他身体太虚,没什么力气,这点力道放在上官崇信这样常年习武的人身上只算娇嗔。
上官崇信心念大动,不禁伸手去剥向之辰身上的嫁衣。
艳红的喜服下头是莹白的皮肉,他颤抖着,握住向之辰的手臂。
“这大哥怎么还不结束。”向之辰冷漠,“话说不会钻石男高是最没有本事的那个吧?程二哥是真厉害,这我知道。怎么这一个也不结束?”
1018托腮:“只要是限制级的事情都会被屏蔽的。这种事花样很多。主角攻是明骚,你不能保证这个人不是闷骚。”
“照你这意思,我又变成主角攻受的公有老婆了呗?”
“纠正,还有你主动招惹的程二哥哥。”
向之辰叹气。
“不是说我身体不好吗?怎么大前天程二哥把我整一顿,今天这人又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这对吗朋友?我现在怀疑是你们系统的底层逻辑有屎山代码。”
1018冷笑:“谁家系统没有屎山代码?忍着吧。”
一夜叫了四五次水,直到天光将明,向之辰的意识才回到躯体中。
上官崇信的手指顺着他带着些微水汽的头发,轻声问:“醒了?”
房里的气味渐渐散去,借着窗棂间透进的一点日光,他看见向之辰眨眨眼。
“给你上过药了。”上官崇信抿了抿唇,“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想做这种事之前,记得多想一想。”
哥们是压路机。
向之辰微微一笑,抬起颤抖的手臂指指嘴巴。
上官崇信盯着他的舌尖:“嘴巴疼?亲破了?”
向之辰又啧了一声,舌尖的确给他吃破了,疼得皱眉。
他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上官崇信恍然大悟,为难道:“这时候恐怕不好叫人去给你弄吃的。不如等早上给爹娘奉过茶?”
向之辰用尽浑身力气把他往外推。
上官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掌心底下的躯体微微颤了颤。
向之辰闷闷地转过身,缩起来闭上眼。
等到了早上,他被推醒,张嘴就想骂人。
口中只发出一串听起来很脏的气声,他又沉默了。
上官崇信把他拉起来:“该去给爹娘奉茶了。”
他给他穿戴衣饰,正要推他去镜前束发,一抬眼,看见向之辰眼眶通红。
两滴泪正顺着眼睫滴在他手背上。
上官崇信满脸疑惑,不解道:“你哭什么?”
向之辰甩开他的手,动作有些别扭,自己坐到镜前。
脾气是要发的,金豆豆是要掉的,束发当然也是不会的。往常他都是自己随便圈圈了事,今天这样的场合明显不成。
上官崇信似乎叹了口气,上前从首饰盒里拿出一顶翠玉冠。
“陛下许我三日免朝。他说,叫我日后上朝的时候把你也带上。”
向之辰的金豆豆掉得更凶了。
“别哭了。两眼肿得像核桃,有什么好看的?”
向之辰开始振动模式,嗡嗡大哭。
「主角受脑子有问题!我难看他还操?」他悲从中来,「老公我屁股好痛啊!给我开屏蔽!」
1018也叹了口气,给他开了30%的痛觉屏蔽。
「呜,谢谢老公。所有老公里还是你对我最好。」
「一边去。」
上官崇信给他束完发,见他还在哭,压着眉头道:“下次不说你难看,总行了吧。”
滴漏流速加快了。
“那我以后节制些?咱们早些歇息?”
“……不往你里面摸那么深了,行吗?”
“这是因为先前旁人在你身上留了印子。我是你夫君,不该把它们都盖掉么?”
向之辰还在哭,变本加厉攥着拳头打他。
上官崇信握住他的手:“阿辰自然怎么都不难看的。哭成小花猫也好看。”
向之辰把手往回收,怎么也拽不过他。
他又指指嘴巴。
“是嘴巴里还疼?夫君知道错了,以后会注意分寸,不弄伤阿辰。”
向之辰真崩溃了。
「日他二姥爷的烂裤衩子!我都十几个时辰没吃过饭了,胃疼啊!」
「你日点好的。」
外头嬷嬷道:“公子,夫人差我来问两位可起了?”
上官崇信应道:“且请父亲母亲等上片刻。”
“那老奴先去回禀。”
他低头,向之辰已经抹掉颊上的眼泪,站起身。
奉茶才是真走个过场。
先帝要娶他的时候说得太满,什么“天生凤命”。左相要是受他一跪,哪天季玌不高兴,金麟卫这就来拿他的项上人头。
他儿子是指挥使?他儿子是季玌儿子也不好使。
奉茶之后就是早饭。
向之辰又绷不住了,拿着筷子一边吃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