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城和霍御白天依旧是各忙各的。
小傅总撤资,周家没有了傅氏的支持,彻底的撑不下去,而虞景城现在需要的也不过是给出最后一击。
“傅哥呢?我要见傅哥。”
一栋偌大写字楼大厅,周二少气愤拍着前台桌子。
三位前台小姐姐一人给他端了杯温水让他消消气,一人正在给小傅总助理打电话,只剩了一个小姐姐正常处理工作。
那个给周二少端水的前台小姐姐还试图安抚他,“周二少,我们小傅总最近事情比较忙,你这没有提前预约,我们也只能通过助理上传消息,这消息一层层传过去,哪有您直接和小傅总打电话来得快。”
这一下更是戳到了周二少的痛处。
他要是能够直接联系到傅远堂,又哪里需要跑到傅远堂负责的公司。
在傅氏决定撤资时,傅远堂还安抚过他说老爷子不太想做亏本的事,他会帮忙想办法,可这后面他是越来越联系不上对方,消息石沉大海,就连十次电话也最多接通一两次。
周二少是真的怕了。
他家老头本来就有点看不上他被他姐压得死死的,这次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更是带着他那私生子登堂入室,将一些还没被波及的产业给了那私生子,在家里对着他各种言语打压。
他也没想到,只是想给虞景城一个教训罢了,怎么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他爸的指责,他妈的以泪洗面,他姐的沉默,险些压垮他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
“我以前都是想找傅哥就找傅哥,现在怎就不行了?”
周二少气狠了,眼睛发红。
他周二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冷待过,可现在不过是傅氏名下一家公司的前台就敢拦着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周家要完了,看他就如同看笑话一样。
周二少怒火已经烧到胸腔,又强行压住,好言好语道:“我真的有要事和傅哥商量,你们好好跟他助理说,我会一直等在这的。”
周二少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更红了,他周星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随着时间推移,就在周星以为自己今天不可能看见傅远堂时,远处传来了傅远堂惊讶的声音。
“小星?你怎么来了。”
周二少瞧见傅远堂面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傅哥,我想找你,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傅远堂温雅的面上露出诧异,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愁意。
“可能是在忙工作,没看见手机上的消息,傅氏前面给周家投了不少,现在血本无归,我家上面那个可是气狠了,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这个季度做出成绩,要是还不能给傅氏好好赚一笔,那位可是要把我公司执行总裁的职务收回去。”
傅远堂说到后面是苦中带着笑,像是无奈他老爹掉钱眼里了。
说到最后他又深深叹了口气。
“对不起小星,傅哥是真的想帮你。”
周二少前面是真的怨过傅远堂说帮他,却在关键时候撤资,现在却又满满都是对傅远堂的愧疚,以及对对方早前帮助的感动。
大家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傅远堂那不计亏损的帮助,已经是很看重他们之间的情分了。
他再怨怼傅远堂帮忙没帮到底,就太不是人了。
周二少羞愧难当,这本来就是他闯的祸。
“傅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傅远堂眉眼温柔,“你这说的哪里话,傅哥帮你是应该的,来我楼上坐坐吧。”
周二少走前盯了一眼三个前台。
傅远堂留意到,以往温和有礼的人也少有语气严厉了点,“以后周二少找我,直接将人放上来,怎么能让他在这下面等着。”
一众前台小姐姐连忙应声称是。
等来到傅远堂私有的待客室后,傅远堂挺直的背脊弯了下去,眉间的疲惫更盛。
“傅哥,你这是多久没休息了?”
傅远堂摇了摇头,“不碍事,倒是你最近过得可还好。”
一说起这个,周二少就鼻头泛酸。
傅远堂抬手摸了摸周星的头,“小星,你还这么小,我也没想到他出手这么的不留余地。看来他是想拿你们周家杀鸡儆猴。”
周二少现在最烦听到的就是虞景城的名字,果然虞景城的名字才刚从傅远堂的口中出来,周二少的面色都变了。
“不过是些玩笑,他虞景城未免也太过于较真。”
“现在虞景城正是要起来立威的时候,你前面落了他的面子,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索性拿你当了这立威的踏板,虞景城想要的恐怕已经不是他景明集团已有的市场。”
说起这个傅远堂似有些感怀,“若现在管着景明集团的还是虞叔,他肯定不会这么做,伤了大家多年的情分,虞叔向来主张合作共赢,没有虞景城那样的急功近利,不留余地。”
傅远堂给周二少倒上茶水,仿若闲谈地换了个话题,“你姐姐对于这件事是怎么看?”
“我姐被气狠了,打一开始就没管周家,说我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去平。”
傅远堂皱眉,“周雯就这么不管周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