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也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道,好吧,那家清你跟在我后面,待会儿去敲费家的门你也不要管,我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看到我们跟费家的人起冲突的话记得往后躲着点。
好,我知道了。舒家清深吸口气,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车门上的把手,然后回头问两人,准备好了吗?
李凯和朱一帆均是一脸严肃、仿佛即将上战场的战士一般互相慎重又深沉地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走!
于是,三小只下了车,在黑夜的掩护下往目的地走去,只留下身后汽车发动着的嗡嗡声。
到了第四栋房子门口,三小只停下了脚步,不约而同地站在门口观察着这栋房子。
因为已是凌晨,大多数人都已经陷入了深眠,所以这栋房子也毫不例外地全熄了灯,和周围的房子一样,黑灯瞎火的。
舒家清站在后面,李凯和朱一帆站在前面,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李凯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那我叫人了?
舒家清和朱一帆一起点头,然后李凯就向前几步、走到门口,抬起手猛地拍了起来,同时还气沉丹田地大喊:小骞!我们来接你啦!费家的人,快来开门!
李凯的嗓门平时就不小,再加上这会儿夜深人静的,饶是身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舒家清和朱一帆都愣是被他给吓了一跳。
就这样又是拍又是喊地折腾了几分钟,费家的房子就从好几个窗户里亮起了灯,并且左邻右舍也有被吵醒的人、纷纷打开了灯,甚至有人还打开窗户,指着李凯他们一通大骂。
很快,费家的大门里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喃街
朱一帆听见了,立刻拉了拉李凯的衣服,提醒他往后面站一点。李凯会意,便后退两步来到与朱一帆并肩的位置,然后等着费家的人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肥胖又苍老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身宽松老旧的睡裙,长发胡乱挽成一个髻,看得出是被吵醒之后临时随意扎了一下,睡眼惺忪、满面怒意。
刚一开门,中年女人就骂骂咧咧地扯着嗓子喊道:谁啊?大半夜的瞎叫唤什么呢?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了还!
被不太清新的涂抹星子差点喷到脸上的李凯又微微退了半步,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来找费骞,费骞,是在你家吧?
中年女人原本写满怒意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愕然和心虚:什么费骞,我们这没有叫这名字的。
说完,女人就退了一步到屋里,作势要关门。
李凯比猴子还精,一看对方要关门立刻眼疾手快地冲上去,一把拽住了门把手,然后侧着身子就要往门里面挤。
怎么不在?你们这儿不是费骞姨舅舅家吗?你是费骞姨舅妈吧?你老公出车祸受了伤不是让费骞来这边给他输血?前天凌晨的事儿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吧。
李凯一边快速地说着、一边用力挤门,同时还不忘对着房子里面大喊:小骞!费骞!我们来找你了!你能出来么!
中年女人没料到对方居然会明目张胆地硬闯,错愕片刻后便尖叫着推搡,想要把李凯赶出去、重新锁上门。
朱一帆和舒家清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帮忙。
中年女人身体壮硕、力气不小,但当她面对的是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时,当然明显就处于了下风。
所以,没花几十秒钟呢,三小只就将门完全挤开,然后一起冲了进去。走在最后的舒家清还不忘利索地关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中年女人戒备地后退,目光游移地打量着三小只,再开口时语气已不似刚才的嚣张跋扈,而是变得谨慎、还有些畏惧。
你们这样是擅闯民宅,我、我可以报警的。
李凯歪着嘴角一笑:巧了,我们也正准备报警来着,告你们费家囚禁、限制费骞的行动自由!
女人的脸扭曲起来,怒道:别提那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自己的亲人有难他都见死不救!他要逼着我老公死!那天舒家把他送回来、到了医院还没输血,那个混小子就自己跑了!眼看着我老公在医院没有血输、生命垂危!要是我老公死了,那我就咒他这辈子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