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台词都和梦里的如此接近虽然在梦里这些话都是自己对着舒家清说的,但这并不能影响费骞那种梦境与现实交叠的感受越来越强还有刚才舒家清蹲下的动作,他的嘴巴、他的脸正对的位置
小骞?问了几次费骞都不回答,舒家清只好停下手上冰敷的动作,探着身子去看费骞的侧脸,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
没事。费骞觉得自己脸上很烫,他怕舒家清看出端倪,便只好逃难似的将头转向一边,不疼。
哦。舒家清觉得费骞的反应有点奇怪,感觉应该是背上不太舒服才会这样,便也没有计较,那我就继续了,你忍着点。
好不容易把那带着颜色的梦境场景从脑子里甩出去的费骞:
背部传来一阵阵冰凉的刺痛,费骞紧绷着身体,能明显感到体内有一股难以压抑的、燥热的冲动在沸腾、在蔓延、在叫嚣着想要释放。
费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竭力控制着不想身体发生会令他难堪的反应。可是舒家清那细白光滑的手指却总是不时触碰,将费骞好不容易才积聚起来的定力轻而易举地打的粉碎。
忍不住了。
费骞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了失控的悬崖边缘,他深吸口气,一边悄无声息地将围在腹部的衣服往下拉了拉,一边准备起身强行阻隔舒家清的继续亲近。
可他双腿使力、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白医生就突然推着温安语从门外走了进来。
费骞吓了一跳,难得有些慌乱地猛把衣服全拽下来,盖住了自己那不受控制的部位。
可费骞这样做完全只是顾此失彼、拆东墙补西墙,因为当温安语坐在轮椅上看到费骞赤着上身、满身劲瘦蓬勃又充满青春荷尔蒙的肌肉线条时,那张细白的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红的都快发紫了。
此时也发现了自己这样做不过是顾头不顾腚的鸵鸟行为的费骞:
哦,白医生,你们回来了。舒家清看到两人进门,关切地问,安语怎么样?骨头没事吧?
没伤到骨头。白医生说着,显然也是松了口气,跟费骞同学一样,也是软组织受伤,只不过温安语的比较严重一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少走路、多注意就没什么大事。
舒家清听了,也长出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安语是不是也要冰敷?等我给
冰箱里有冰块。再一次的,费骞打断了舒家清的话,用手指了指角落里放着的冰箱,对跟在白医生身后、那个一路从操场把温安语背来医务室的足球小将,你给她冰敷一下。
突然又被点到名的足球小将愣了一下,随即老老实实地点头应下了。
可温安语显然并不想再麻烦那个并不认识的男生了,她委婉地拒绝了那个男生,并且不容置疑地将他打发走了,然后弯腰垂头地自己给自己冰敷了起来。
冰敷了一会儿之后,白医生给两人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膏,让他们回去之后按需涂抹,如果哪里不舒服随时再来看。
可临走的时候又有点犯难,理论上来说,费骞可以自己走,温安语不能自己走,所以在场的另一个男生舒家清背着温安语这件事就显得合情合理,可费骞却抢先跟白医生强调了舒家清身体不好,不能干重体力活,但是自己可以找其他同学过来帮忙。
白医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费骞的话。
费骞很快就把朱一帆给call了过来。
朱一帆电话里听说费骞受了伤不放心,火急火燎地从自习室刷了辆共享电单车跑到医务室才发现费骞其实伤的并不算严重,也不用他帮忙背,倒是同时受伤的温安语需要人背。
家清扶着我就行,一帆就麻烦你背下她了。
费骞冷静地安排,接着就大致给朱一帆和温安语互相介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