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占地面积很大,从舒家清他们住的别墅到餐厅,摆渡车就坐了十几分钟。
舒晖轻车熟路地带着两小只进了餐厅,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因为是海岛,所以这里的自助餐都是以海鲜为主的。舒晖简单介绍道,龙虾和螃蟹都还不错,但是少吃点,太凉了。
话音刚落,舒晖裤兜里的电话就响了。他掏出一看,是工作上的同事打来的。
你们先去拿吃的吧。于是舒晖冲坐在对面的舒家清和费骞道,我接个电话先。
说完,舒晖直接接起了电话,靠在沙发里低低地跟来人谈起了工作。
餐厅里的视频琳琅满目,只是看着都让人食指大增。舒家清拿了盘子绕着食品区转了一圈,和费骞一起挑了想吃的食物、还帮舒晖也直接拿了一盘。
他约摸着舒晖那边电话应该打完了,便和费骞又一起端着吃的喝的回去了。
吃完晚餐,舒晖和两小只又去看了酒店每晚都会表演的篝火晚会,笑笑闹闹到了深夜,才顺着海岸线晃晃悠悠地漫步回了他们所居的别墅,权当散步。
夜晚的海风微凉,吹得人心旷神怡。暖黄路灯的光线反射在海面上,将那深不见底的、神秘又浩瀚的深蓝渲染出一丝温暖的金黄。
中午刚洗了个澡,所以回到房间后的舒家清连澡都没洗就直接爬上了床。室内开着空调、温度适宜,本来他是打算还穿自己那套舒服的背心和平角裤睡觉的,但联想到下午发生的一切,舒家清就别扭地不想脱衣服了,索性就穿着今天出去吃饭的那一套蒙上了被子。
他没有拉上窗帘,因为从他躺着的位置可以看到阳台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倒映在深沉海面上的点点星光,梦幻至极。
迷迷糊糊、不知不觉,舒家清就睡着了。
初升的旭日为整片海洋带来了暖黄的日光,从舒家清大敞的阳台直射入卧室内,倒映在舒家清已然没有丝毫睡意、但却充斥着倦意的瞳孔里。
舒家清躺在床上发了会呆、看了会风景,然后才哼着小曲儿从床上翻了起来。在浴室洗漱了一番,舒家清换了套衣服便直接打开卧室的门往楼下走。
刚走了两级台阶,舒家清就听到另一扇门紧跟着打开,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果然就看见费骞从他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正准备锁上门跟上舒家清的脚步。
早啊。舒家清笑着打了个招呼。
早。费骞也点了点头,睡得好吗?
于是,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下了楼。时间尚早,舒晖还没有起床,整个空荡荡的别墅一楼就只有舒家清和费骞两个人。
舒家清四处转了转,想先给自己找杯热水喝,便索性进到了厨房里。
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很大,有宽敞空旷的岩板台面,各式各样的厨具一应俱全。
舒家清弯腰踮脚地翻来翻去,就想找一个烧水壶,结果却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一直沉默地跟着舒家清的费骞突然开口:在找什么?水壶吗?
恩这么大的厨房怎么连个烧水壶都没有
费骞没吭声,直接走上前去开始找舒家清没找过的橱柜。
很快,费骞就在最上方的橱柜里找到了不知被人放在里面的水壶。
因为放的有点靠里,不太好拿,费骞不得不稍稍踮脚、同时伸长了胳膊去柜子最里面拿。
我找到了。费骞说了一句,告诉舒家清不用再找,然后便专心致志地去拿那个水壶。
闻言,舒家清关上了自己刚刚正在找的一个橱柜,站起来靠在台面上等着看。
他看着费骞将水壶拿了出来,同时原本放在水壶外面的一个小电砂锅也因为费骞拿水壶的这一个动作而挪动了位置,看起来竟有从橱柜里摇摇欲坠地掉下来的趋势。
舒家清顾不上出声提醒,直接就迈前几步想伸手去挡住那个即将掉出来的小砂锅。
所以,在费骞看来,就是舒家清突然一脸紧张地朝自己伸手跑了过来,看起来、很像是要来和自己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