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费骞却没再追问原因,只是淡淡一笑,宠溺道:听,都听你的。
舒家清脸上一热,颇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去,不想再看费骞了。
上了初中之后,因为住校再加上学习压力比小学大了不少,所以舒晖也就没像小学那阵儿给两小只报很多课外补习班。
因此,周六周日除了做功课之外,两小只的时间都相对自由。
舒晖从范伯那里得知了两小只周六要去学校的老师家里参加什么英语补习,当天晚上就兴致勃勃地打回来电话,询问详情。
舒家清只能哭笑不得地跟解释,那不是什么学校老师开办的补习班,而只是在老师家里和老师同学们一起练习英语口语。
听同学说到那里就要用全英文对话,恩,就是一个英语口语的沙龙,我们老师会提出一个讨论的主题,然后让同学们就着这个主题去用英语交流。
哦,那用不用给老师送点什么?舒晖直白地问,或者你们这个什么、沙龙,用不用交会费之类的?
舒家清失笑,爸,真不用,就是同学关系好,才想到叫我和小骞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那好吧。虽然被舒家清拒绝了,但舒晖的口气听起来仍相当愉悦,那你跟小骞到那里好好学习,不懂的多问老师。
知道啦,放心吧!
恩,电话给小骞,我有话要跟他说。
舒家清知道舒晖这是又要例行跟费骞交代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之类已经说过成千上万次的话,便应了一声之后直接将电话递给了费骞。
费骞接过来,恭恭敬敬地听完舒晖的嘱托,然后认认真真地做出了承诺,这才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费骞挂断电话,就看到舒家清眉眼含笑地看着自己,忍不住问。
没事,觉得你耐心好。舒家清嘿嘿一笑,爸爸整天重复那些老三样的事情,我听着耳朵都要起茧了,你居然每次都那么认真,没有一点不耐烦。
当然不会不耐烦,费骞在心里想着,那是因为说的都是与你相关的事情。
费骞在心里这样想着,说出来的话却是:晖叔交代的都是重要的事。
言外之意,都需要认真地听、细心地做。
看着费骞这幅一本正经的、少年老成的样子,舒家清就忍不住好笑,就顺着调侃了费骞几句。费骞配合地听完,没脾气地耸了耸肩膀,岔开了话题。
那个白冰好像对你格外关注。
舒家清正笑话着费骞呢,没来由地突然被甩出这么一句,给他呛得半天接不上话。
没有的事,我们俩从初一开学到现在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几十句。
那她为什么非要去找你参加miss杨家里的英语沙龙?费骞直指要害。
本来,舒家清是不想把话说的过于明白的,他相信依费骞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那个姜思纯对他的意思。可是现下看来,费骞似乎是当真没有看出来?
于是,舒家清索性把话挑明:小骞,其实这一次我们能去参加英语沙龙,并不是因为我。
费骞挑起一边眉毛,等着舒家清把话说完。
舒家清叹了口气,心道这身体开了窍心理还没开窍的家伙果然没看懂,便直接道:白冰那个朋友,姜思纯,你没看出她看你的眼神、很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