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跟你有关系吗?”
江肆然看都不看顾时瑜一眼,只盯着黎清然,嘴角扯出一抹僵硬,但看上去还算温柔的笑容道:
“那我不逼你清然,你现在不想跟我去北城就不去吧,等我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到时候我再——”
“你再来参加我和哥哥的婚礼就好!”
没等江肆然把话说完,苏景亦就搂着黎清然的胳膊打断了他。
浑身炸毛omega好似一只被侵犯到了领域的花豹,琥珀色的眼眸在望向江肆然的时候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江肆然,我警告你,赶紧滚回你的北城去,这里不欢迎你,哥哥最后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然而,面对苏景亦的攻击,江肆然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并没有对他的这句话产生多么大的反应。
他也不需要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反应,毕竟在场的五个人当中,他需要在意,也应该在意的,就只有黎清然一个人而已。
黎清然才是那个给出最终判决的法官。
其他人只不过是跟他站在同一层阶梯上的竞争者罢了。
他要是真的去在意这几个人的话,那才是真的蠢呢。
特别是苏景亦,这个从一开始就被黎清然宣布出局的omega。
所以,哪怕苏景亦对他的敌意已经放到明面上了,江肆然仍像是没注意到他似的,俯身捡起地上的伞,随后抬眸又冲黎清然笑了笑道:
“那清然,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来接你。”
“等我。”
“等你个大头鬼吧!”祁子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还等我……搁这给他演偶像剧呢?
以为自己是什么深情男主?真是脑子不清醒,被大雨浇了这么久也看不清现实。
快节奏的时代,三天不联系都默认分手可以找下家的社会,搞什么情深深雨蒙蒙呢在这儿。
祁子言嫌弃地撇了撇嘴,车内的其他两个人同样对江肆然的这句话表示不屑。
顾时瑜骨节分明的手指占有欲十足却又克制不已的落在黎清然身侧,望向江肆然的眼神阴冷又黑沉,
“江先生,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义务去等待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承诺,特别是在,给出这个承诺的人还是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人的情况下……”
江肆然却像是没有听懂顾时瑜的话,轻笑了一声道:“我倒是没想到,顾先生对自己的认知竟然清晰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你——”
“那就请顾先生谨记这句话,一定要好好遵守,千万,千万不要给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造成任何,对方并不想要的负担!”
江肆然说完这句话,没等顾时瑜开口,就径直拉过黎清然的手,将一颗冰凉的东西放到了他的掌心中,墨绿色的眼眸迎着光,带着明晃晃的祈求,
“不用戴上的,就……先帮我保存一下,好不好?”
黎清然垂眸看了眼两个人交握的手,唇瓣微动,刚想说些什么,然而强行往他手里塞了枚戒指的alpha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走得很快,也没有回头,就那样径直回到自己的车内。
黑色的霍希在大雨中转了个弯径直奔向机场的方向,一刻都没有停留。
或许是因为坐在车内的那个人也知道,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走不了了。
可他必须要走。
不然,他想要的那个结果和答案,永远都不会落到他的手上……
墨绿色的宝石戒指从掌心滚到指尖,又随着alpha手指的弯曲,重新滚回了掌心内。
苏景亦看得有些心烦意乱,下意识抬起头,将目光对准车边的祁子言,皱眉道:
“江肆然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和他又不是一伙的,我为什么不能站在这里?”祁子言反驳道。
苏景亦更烦了,“你没听哥哥刚才说吗?他选择自己走,他不会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赶紧回祁家治你那动不动就失控的信息素吧。”
“那他也没说跟你走啊,”祁子言根本不为苏景亦的话所动,
“你都能呆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
就算是alpha选择自己走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不好打车,他祁子言人美心善,为爱cos一把顺风车司机又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