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光滑的,分泌着淡淡的,夹杂着一丝冰雪气息的血腥味,当他的舌尖轻轻舔舐那块皮肉的时候,它的主人也会跟着微微抖动身子……
“唔……”
祁子言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触碰到了脆弱的扁桃体,不断按压的触感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欲望,然而脑海中不断回放的模糊身影却让他止不住的重复吞咽动作,早在他的挣扎下混作一团的被子被失去意识的omega压到了身下,布料与布料摩擦在一起,中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变大,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肤,还有一只不知何时攥紧被子的手。
就差那么一点……
祁子言的眉心越拧越紧,迟迟得不到释放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咬紧了牙齿。透明的涎水沾湿了纤细的手指,洁白的牙齿也在脆弱的关节处留下了淡粉色的痕迹。
但还是不行。
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东西……
祁子言将手指从嘴巴中抽了出来,粉色的舌尖空·虚地舔了两下嘴唇,随即便不受控制地凑近了那件被他揉得早已不成样子的黑色外套。
廉价的布料放在以往根本不能让祁子言多看上一眼,更别说让这布料接触自己的皮肤了。
然而此时此刻,祁子言直接将外套上皱巴巴的衣袖塞进了嘴巴中。
上面的信息素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祁子言只能用舌尖努力去探索,才能够寻找到一丝冰凉的木质香气。
口腔内的布料越来越多,这种重新被信息素填满的感觉让祁子言体内的空·虚感得到了片刻的缓解,却也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周围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他应该将布料吐出,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从外套中释放出来,防止自己坏得更加彻底。
可是他做不到。
完全被信息素侵占大脑的omega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金色的光线打在眼尾的泪珠上,折射出一圈圈彩色的光晕,落在祁子言的周围,如同一场梦幻的泡沫雨。
祁子言最想要抓住的雨……
“没关系的,你可以再大胆一点,反正除了我们两个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恍惚之间,祁子言好像看到了那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出现在了床边,他微笑着,俯身靠近自己,
“所以,别害怕,也别纠结,放手去做吧。”
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哪里不好呢?人嘛,总是要遵循内心最诚实的想法不是吗?”
可你是小九的男朋友。
“也可以不是啊,他不是要和顾时瑜订婚了,要说错,那也是他先做错了不是吗?
况且,你现在这么难受也是他们两个造成的啊,如果不是为了配合顾时瑜的计划,如果不是为了拯救苏景亦,你现在也不会遭受这么痛苦的折磨对不对?”
“所以,你只是在补偿自己罢了,这和道德无关,你可以补偿自己,也需要补偿自己……”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祁子言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泡沫似乎已经多到了可以将他完全淹没的程度,手指弹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漂浮在四周的泡沫也离他越来越近。祁子言不自觉伸出舌尖,想要接住漂浮到面前的泡沫,好好品尝一下它的味道。
一口接着一口。
一下接着一下……
轻微的闷哼声从他的鼻子中溢出,祁子言搂着怀中的外套,像是在搂着它的主人一般,指尖越抓越紧,又猛地松开。
一团湿漉漉的黑色布料落在了同样斑驳的床单上。
一道银光一闪而过,脱力仰躺在床上的omega盯着上方的天花板,缓缓眨巴了两下眸子。
结束了。
也坏掉了……
空荡荡的房间内,靠近病床的方向突然响起了一道细微的啜泣声,下一秒,一股浓郁的蜜糖香气突然爆发出来,并且极速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天花板上的警报系统在安静了几个小时候又闪烁起了刺眼的红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匆忙过来,又快速离开,以至于顾时瑜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群人快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
“发生什么事了?”他拦住一个刚刚从祁子言病房内出来的beta。
“祁少爷的信息素又发生紊乱了,医生给他打了抑制剂和镇定剂,刚推去检测室观察。”
beta老实道:“您是来看望祁少爷的吗?可能需要在外面等一会儿,现在房间内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清除干净。”
这个倒是没什么关系。
只是他有些好奇,omega的身体都是这么脆弱吗?结合热提前,对信息素的影响都这么大吗?
静立在病房门口的alpha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索性里面的空气净化系统并没有让他思考太长时间,门口的提示灯由红转绿,顾时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杯,眼前不自觉便浮现出一张漂亮却疏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