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点咳。”
即便只是咳这几声,顾钧也不敢想去她屋子睡。
他看着自己的屋子,住了快一年的屋子,却忽然不习惯了,似乎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林舒道:“应该是退烧了,在我出月子前,你还是在这个屋子睡吧。”
孩子在十二点,三点多都会醒一趟,他回回都得出堂屋等着,这天寒地冻的,铁打的都受不了。
她琢磨着在屋子里边拉个帘子,隔开来,晚上他也不用出去了。
晚上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林舒还真没想过让顾钧搬回这个屋子。
再说这快一个月没洗头了,她都觉得头发是馊的,不管咋说,她还是想保留一点形象。
所以出了月子,再让他回来,也就是六七天的事了。
顾钧闻言,沉默了一会,才应了一声“好。”
顾钧起了床。
水喝多了,就想去上茅房。
上了茅房,就自己去盛粥。
他端着粥从堂屋经过,看了眼阖上的房门,轻一叹。
才一个上午没见着孩子,他就已经想了。
顾钧端着粥回了屋,坐在冷冷清清的屋子里,把粥喝完了。
今天不上工,一时间闲下来了,顾钧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躺到床上一会儿后,还是出屋子,去对面门敲房门,让林舒把书和本子递给他。
既然没事做,那就学习。
因为这段时间要照顾林舒,顾钧也没有好好地学习。
数学的加减法,对于顾钧来说也不难,就是乘法表,他也给背了下来。
而整本伟人语录他也能念下来了,只不过能背出来的只有三分之一,就是默写也还是有很多字写不出来。
他还得多练练。
顾钧一个下午都在屋子里学习,倒是没有那么空闲时间去想媳妇孩子。
下午下工后,大满去大队把棉被给背回来了。
毕竟是四五年的旧棉被了,而且也没有添新的棉花,所以弹过后,也只是看着干净了点,也没那么梆硬了,恢复些许蓬松,盖着也会暖和一点。
顾钧把被子套进了林舒先前的被套中。
大满好奇道:“虽然这被子是拿去弹了,但钧哥你不是和嫂子一块睡的吗?怎么就着凉了?”
顾钧一默,总不能说是为了避嫌,在堂屋外头冻了小半个小时。
顾钧也没瞧大满,说:“我们夫妻俩的事,别问太清楚。”
大满嘀咕道:“这不是在找钧哥你着凉的原因吗。”
顾钧把被子弄好,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还不回去,在这做什么?”
“别忘了你家也有个孩子,万一我把病气传给你了,咋办?”
大满:“我身强体壮一个大男人,可没那么容易生病。”
顾钧默了默,反问:“那我怎么病的?”
大满看了眼比自己高,且还壮一点的顾钧。
行吧,这生病还真不挑男人女人,壮的弱的。
他退后了两步,说:“那行,我先回去了。”
顾钧摇头笑了笑。
天快黑的时候,春芬把晚饭送来了。
顾钧开的门。
春芬跟着他进了堂屋,敲了敲林舒的屋子:“嫂子,方便进来吗?”
林舒听到春芬的声音,瞧了眼孩子,还是把门开了。
春芬看到林舒,顿时松了一口气。
林舒露出笑意,说:“要不要瞧一下孩子?”
春芬进了屋子,顾钧看了他们一眼,也先回了自个的屋。
春芬盯着小姑娘看,说:“你这闺女粉粉的,以后肯定和你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的。”
她问:“想好名字了没?”
林舒道:“芃芃,顾芃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