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嗯”了一声:“我会好好休息的。”
他转身回了原先的屋子。
一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事温暖的气息,地上有个炭盆,炭还没灭。
顾钧抬眼看向铺好的床,心下更愧疚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体非常不中用。
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了呢?
房门被敲响,传来林舒的声音:“我还要带孩子,就不进去了,给你倒了热水,赶紧把药吃了。”
顾钧应了声,等了一会儿,确定她已经回屋了,这才把房门打开,拿起地上的茶缸回屋。
吃了退热散后,顾钧就躺到了床上,盖上被单闭眼休息。
林舒在屋子里,找到了布料,打算给顾钧做个枕套。
反正无聊,做点针线活也可以解闷。
林舒缝了一半的枕套,忽然有人敲了院门,她心下纳闷这还没到下工的点,咋的有人来了。
林舒起身出院子开门。
竟是齐杰。
两人都愣了一下,齐杰问:“王知青,你咋样了?”
林舒应道:“恢复得很好。”
“你怎么来了?”
齐杰忙道:“听大满说钧哥病了,被子也送去弹了,下午才能拿回来,我寻思有孩子,你们俩肯定得分房睡,也不够被子盖,就给送来了。”
齐杰手里还抱着卷起来的薄被。
林舒愣了一下,压根没想到这齐杰能这么关心顾钧。
“可你不用盖吗?”
齐杰道:“这是我天凉的时候盖的,还有一张厚的,不打紧。”
林舒现在都觉得,这有闲余的被子,家境都是富裕的。
林舒没推辞,说:“那等过两天,晾晒过后,再给你送回去。”
齐杰道:“不着急。”
林舒:“他这会儿还没醒,你给他送去吧。”
她让开了道,让齐杰进去给他送被子。
“就在左边的屋子。”
齐杰应了声,拿着被子就进了院子。
顾钧睡得昏昏沉沉的,只感觉有人给他盖上了被子。
她还是放心不下他。
顾钧心里既愧疚,又感动。
齐杰给顾钧盖上了被子,就转身出屋子,和堂屋外的林舒道:“那我就先去上工了。”
林舒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等齐杰走了,林舒打开了房门,在门口望进屋子,视线落在顾钧的脸上。
人高马大的一个人,也是病来如山倒。
双目紧闭,呼吸粗重,一瞧就知道他这回睡得不安稳。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犹豫片刻,她还是走进了屋子里,伸手探了探顾钧的额头。
还是有一点烧。
也不知道他出了汗没。
林舒蹲下来,伸手进被窝里头,手插/入他的后背摸索。
衣服是湿了,她正犹豫要不要喊人起来换衣服时,一抬眼,就和顾钧对上了视线。
“……”
她的手,还在他后背,刚刚还摸了两把,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很猥琐?
林舒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镇定自若的说:“我摸了一下,你衣服都是湿的,一会儿起来换了。”
顾钧点了点头,因烧着,声音沙哑:“你别进来,省得病气传到你身上。”
林舒:“我就想看看你退烧了没。”
她拿起一旁凳上的茶缸,说:“发烧得多喝点热水,我再给你倒点过来。”
顾钧:“你放在门口就行,我喝完了也放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