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你。”相喜吓了一跳。
“陷害不至于,应该是想试探我。”杨统川知道,矿区牢狱这里,有很多老人不服自己,但用这种方法给他添堵,有点太低劣了。
杨统川晚上睡不着,一直在想这个事。
赵大壮来的时候,名录信息上,并没有关于这个案子的具体信息,只有判决结果。
他要在里面蹲八年。
杨统川要是没记错,赵大壮是个会偷奸耍滑的,来了没几天,就装病好几次了。
后面还被狱卒关了禁闭,这会还没放出来。
半夜,杨统川不放心,起来检查一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情况。顺便看看门口那对老夫妇走没走。
还好,走了。
一转身,发现瑞哥站在身后的院子里,把杨统川吓了一跳。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杨统川低声质问。
“二爷,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不放心,就出来看看。”瑞哥有腿不好,平时走路会格外小心,声音也比一般人轻一点。
“没事,我就是起来到处看看,外边那两个走了,你睡吧。”杨统川吓得心脏这会还咚咚的跳。
“是。”瑞哥也知道自己吓到杨统川了,没多说什么,慢慢的走回屋里了。
这一吓,吓得杨统川脖子后面都不舒服,赶紧回屋,抱着夫郎寻份心安。
第二天,祥哥一早去外边买的早饭回来。
相喜最近喜欢上了一家早餐摊上的炸果子,已经吃了两天了,还没吃够。
雪宝也喜欢吃,因为这家的炸果子是甜的。
“爹,一起玩。”雪宝昨天一直被关在屋里,早就烦了,想出去玩。
“爹一会有事去衙门,等回来陪你玩,行不行?”
“那你早点回来。”雪宝的话对杨统川来说,比圣旨都好使。
“行,爹一定早点回来。”
杨统川去了衙门。
相喜在家,一直担惊受怕的,生怕那对老夫妇再来。
果然,中午的时候,敲门门声,又响了。
瑞哥过去,隔着门缝一看又是那两个人。
回头给了相喜一个眼神。
相喜立马明白了,
把两个孩子带回屋里去,装没人在家。
敲门声响了几次,就没动静了。
但是相喜知道那两个人肯定没走。
就在相喜第五次祈祷杨统川快回来的时候。
门口响起了其他声音。
是吵闹的声音。
瑞哥要去看看,被相喜拦住了。
“你们看好孩子,我去。”
相喜壮着胆子去了门口,刚想趴门上往外看。
敲门声就又响了,这次不一样。
相喜听出来了,是杨统川的声音。
“相喜,我回来了。”
相喜大胆的打开门,一看门口不光有杨统川,还有好几个捕快,他们正押着那对老夫妇往外走。
“怎么回事?”
“进屋说。”
杨统川能感觉出,隔壁的邻居都在抬头看这边的热闹了。
把相喜领回屋里。
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清楚。
这个赵大壮,之所以判了八年,是因为没有上交偷盗之物。
他坚称东西都被一直没找到的第四个人带走了。
说自己就是临时被叫去望风的。
但被抓的那两个却说赵大壮才是主谋。
衙门为了快点结案,就先从重判罚了。
“这俩人一直说赵大壮是被冤枉的,应该指的是,赵大壮不是主谋这事。”杨统川今天看了卷宗,又跟抓捕的捕快聊了很久。
“那为什么捕快要把他俩抓走。”相喜感觉就是堵门这点事,应该不至于关大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