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听到了一个很重的步子,皮鞋跟砸在地上,一下一下,像是憋着火。
她祈祷着别注意她,或者,殷柏那个狗男人赶紧回来把她放下。
脚步声停了。
就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然后是一声冷笑:“操。”
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酒气,还有一股压着的火:“我以为进来能换个地方泄泄火,结果是个被人操烂了的逼。”
男人从腰窝往下看,扫过臀尖,落在肿着的阴蒂和塞着戒尺的小逼上。
“我他妈在酒会憋了一晚上,你呢,在这儿倒是舒服,屁股撅着让人随便操。”
姜欣下意识想缩,被墙板挡住,屁股被打肿一圈更缩不回去,小逼吞着戒尺酥酥麻麻。
“老子在外面喝酒,你他妈站那儿发什么骚?”男人的手伸过来,一把掐住屁股的肿肉,五指用力,“当着我的面跟野男人眉来眼去,嗯?”
姜欣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喝大了,把她当成了他老婆。
“老子晚进来撒泡尿的工夫,你他妈就欠操了是吧?”
掐着屁股的手松开,一巴掌扇下来。
啪!
臀浪荡开,墙后的女孩呜呜咽咽的叫,一听就好欺负,肿肉被扇了一巴掌之后火烧火燎的胀。
“在家喂不饱你,非得出来找操?”
男人手指扒开两瓣臀肉,露出湿润的屁眼和下面塞着戒尺的小逼,用两根手指捏住戒尺露在外面的那截,猛地往外一抽。
“啊啊不,太快……”
屁股翘着颤抖,似乎在挽留,戒尺从肿得发软的肉里抽出来,溅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逼口合不拢,红彤彤的肉翻在外面。
“射满了还堵着,贪吃的贱逼。”男人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他把戒尺又塞回去,塞得比刚才还深,屁股只能无力的吃下,小腹更涨了。
皮带扣响了两声,裤子拉链拉开,“你他妈不是爱勾引人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是你男人。”
一根鸡巴顶上来,粗粗的一根搭在臀缝上,往里磨。
姜欣慌了,逼里堵着东西,屁股被扇得肿疼,还剩小屁眼没被操过。
硕大的龟头顶着后穴,前后蹭了两下,她感觉那上面疙疙瘩瘩,不是光滑的,像有一颗一颗的凸起。
“唔什么东西……”
如果姜欣能看见身后,绝对会被吓得腿软,不是没吃过粗的,但也不会这么可怖。龟头大得像小孩拳头,那肉色的凸起沿着柱身嵌着,青筋暴突。
男人用那些凸起磨她湿腻的逼穴:“见没见过入珠鸡巴?”
肉珠刮在红肿的阴唇上,每一下都刮得她又疼又麻,像示威或恐吓,屁股僵着没敢动。
男人不是温柔的性子,一只手掐住她腰,另一只手扶住鸡巴,腰往前一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