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
“你来试试。就照我这样，别手软，手软她还不爽。”
年轻男人站过来，有点犹豫。
“快点，”男人催他，“一会儿该走了。”
内裤都要被扯松了，轻轻贴上来了，起初只是贴着逼缝，没动。
姜欣刚想喘口气，内裤突然勒紧。
“啊啊！！——”女孩叫得比刚才还惨。
年轻男人下手没轻没重，他把内裤提起来，提到胯骨的高度，整个逼都被勒得变了形，阴蒂被布勒得鼓出一个包，紫红色，像一颗花生米那么大。
比年长的更狠，勒起来就是连着几下。
“这逼自己会吸。”他盯着痉挛的逼肉，手有点抖，手背浮出青筋，似乎放开了胆子。
姜欣嘴里控制不住地往外吐舌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腿彻底软了，全靠腰卡着洞才没滑下去。
“操，你他妈也是老手吧？”男人在旁边笑。
年轻男人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更重了，内裤绞着阴蒂，绞得姜欣眼前发黑。
他腾出一只手，想去掐那个地方，但布料勒得太紧了，他掐不准，干脆把内裤往旁边一扒，把阴蒂剥出来。
手指摸到了，湿的，烫的，还在一跳一跳，比刚才还大，他用指头捏住，捏了一下。
“呜啊啊……阴蒂那，不要……”
女孩整个人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床头，抖得像筛糠。
他捏着小蒂珠不松手，就那么在指头中间搓，搓得它越来越肿，越来越硬，硬得像颗小石子。
“里边有籽。”他说，像是发现了什么，“捏这个籽，她是不是更骚？”
他掐着根部的籽，往外揪，阴蒂被他揪得老长，肿得发亮，屁股卡在墙上，一抖一抖呲水。
“这就喷了。”年长那个在旁边说，叼着新点的烟。
阴蒂弹回去，又肿又翘地立在那儿，亮晶晶的。
屁股身下全是水，她的舌头还没缩回去，眼睛翻着白，整个脑袋都是空的。
墙上的姜欣求饶无门。
年轻的男人揉着肿逼，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
“啊啊不行！”
可怜的肉珠颤了下，她的腰一挺，逼里噗嗤噗嗤喷水，不是淌，是喷，一股一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