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林景渊大概是发现了,可还是想嘴硬,毕竟她的世子哥哥向来宠她,就算知道她在说谎,也未必会拆穿。
于是她便扭过身子,睁眼说瞎话:“若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林景渊病了些时日,穿着件白衫坐在榻上,连日的发热叫他不得安睡,额前沁出冷汗,面色潮红,盯着她脸色越发阴沉。
他看得出来,她没有害他的意思。
这药虽然看上去凶猛,内里还是没什么损伤。
难道她是不想他出征,为什么,是在担心他?
他喉结一滚,越发口干舌燥。
“不想我走?”
林若瑶的目光落在他的锦被上,府里的绣娘手艺极好的,她也曾绣过荷包给他,挂在他的腰上,后来,和尸体一起送回了平西王府。
“哥哥,你不能去。”
会死的。
“为什么。”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林景渊收紧了被子里的拳头。
“你信我吗。”
“当然!”
“别去哥哥,会死。”
她知道说出来很怪力乱神,她想告诉他,出征真的会死。
上一世她亲眼看到棺木被运回王府,他被砍得面目全非,荷包浸透了血,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哥哥也没能活过来。
她知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景渊去送死。
林景渊定定地看着她,头脑发晕地想,原来她真的是在意他的。
不想他走,不想他死,好像,比哥哥和妹妹更多的感情。
他生了病,脑子也不清醒,越发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