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那满是黏腻的手指放进糖袋,蘸满细白的砂糖,再一次缓缓推入她的阴道深处。
“不是说要放糖吗?”他注视着她骤然失焦的双眼,噪音低沉,“不是说要放好多好多糖吗?现在,够不够多?”
细小的糖粒随着手指的抽送,不断摩擦着柔软而敏感的肉壁。粗粝的颗粒感带来前所未有的、近乎折磨的刺激,许雾猛地弓起脊背,脚趾蜷紧,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程也.…程也.….”
“我在。”
他抽出手,将那沾满糖粒与蜜液的手指不容拒绝抵入她微张的唇间。许雾无意识地含吮,舌尖缠绕舔舐着他的指尖,将甜腻与咸涩交融的滋味尽数卷入喉咙。他收回手指,又蘸了满满一把糖,这次送入自己口中。
“我的娇娇,是甜的。”
紧接着,他俯身,拨开那早已湿润的毛发,舌尖携着未化的糖粒,精准地覆上那粒挺立的珍珠,继续往下,深深探入那道不断张合、淌着蜜液的缝隙。
“啊一!”许雾失声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向上弹起,又被程也的手牢牢按回原处。
温热的舌头带着白砂糖粗砺的触感,在阴道里肆意开拓、舔舐、钻探,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她全身剧烈的战栗。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迭,从阴道途径心脏直冲大脑,在视野里倏然炸开一片灼烈的白光。
在那片炫目的白光里,破碎的画面呼啸而来——
没完没了的枪声,血腥味、热带雨林潮湿闷热的空气……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她,用身体挡在她前面.……
就在程也终于挺腰,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彻底楔入她身体的瞬间,许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哀求般的呼喊:
“菩萨……渡我…”
程也的动作猛地顿住,狂喜席卷眼眸:“你...…说什么?
许雾眼神涣散,仿佛透过他在看向虚空,喃喃重复:“救苦救难的菩萨……渡我…”
“看着我,”程也捧住她的脸,下身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嗓音紧绷,“告诉我,我是谁。”
记忆的洪流终于冲破时空的屏障——
黑暗中,她抓着那个满身血污的男人的手,气若游丝:“菩萨.……告诉我,你是谁……”
男人低下头,在她染血的额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穿透生死:“记住了,我是——”
现实中,许雾的嘴唇颤抖,与记忆深处的声音重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是菩萨…..是渡我的程也。”
“记住了,我是程也。”
话音落下的刹那,程也重重吻住了她,身下开始凶狠地冲刺,每一次到顶都像要撞进她灵魂深处。
她的记忆忘记了程也,她的大脑忘记了程也,可她的身体还记得菩萨,她的灵魂还记得渡她爬出地狱的菩萨!
在喘息与呻吟交织的浪潮中,他咬着她汗湿的肩头,宣誓般低吼:
“记住了….…我是程也……”
“来渡你的菩萨。”
白砂糖在体温下渐渐融化,混着彼此的体液,甜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