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泠失笑把解酒的丹药塞她嘴里:“不能喝,还馋酒。”
“……嘿嘿,我以为我换了个壳子可以喝了。”她耍无赖地把起身喂药的人牵住,容泠甩不脱她,只好一起仰倒。
“师父。”
“……嗯?”
“亲亲我。”
他端着人下巴打量:“丹药不够?”
够,她也会说。何欢捧住近在咫尺的脸,不问自取。
“没规矩。”他笑。
但合欢宗人就是全修仙界最不看重规矩、最喜欢踩破规矩的人,什么师徒界限、上下尊卑通通都是过眼浮云。
何欢嬉笑地顶撞,没规没矩故意磕碰他齿关,含含糊糊说:“师父你也不是什么好榜样啦。”
她的放浪形骸,大半都是跟着他学的,甚至隋述岸在某些方面也颇有他这个师父的影子。
容泠含笑,否认:“我可没故意招你惹你。”
不论现在,还是以前。
何欢持不同意见:“师父只是坐着躺着,就是在招惹人了。”
他笑着任她挤过来、贴近来,手撑上他肩头,柔软轻盈的触感落下来,他这才抬手扶上去,说:“笑闹归笑闹,你要是半路不答应,我可不会像那小子。”
何欢正要说话,清脆一声响,她发过去的质询有了回音。水影镜幕直接展现面前,并且因为主人的大方,两边都可看见,瞬间不仅何欢、隋述岸,还有容泠,都全部看得清楚。
隋述岸:……
何欢:……
她未及反应,容泠已经“噗嗤嗤”笑出声,他笑得弯下腰,二人的衣袂、头发勾缠在一起。
自认没脸没皮的何欢都绷不住:“……师父!”
“师父。”
“嗯。该说什么,就说吧。”他轻描淡写,却又在细微处泄露他捉弄笑意的残余,“我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