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怀疑他是不是不想和她双修,所以才没有把容泠真人列为她可以拜师的选择。
听懂她这样询问的言外之意,隋述岸几乎没忍住要笑出声来。
她就装吧,他想。是否拜入容泠真人门下根本无关紧要,她之所求本不在此。
空中漂浮着的玉令尽被收起,门扉不知不觉间阖上,屋内四角隐蔽处的熏香开始点燃,甚则薄如蝉翼的床帏也开始无风自动,在空中轻轻荡曳。
何欢敏感地察觉原本空气清新的室内开始布满甜香。香气浓烈如蜜,熏人欲醉,何欢似有所悟。
“你要带我修行啦?”天真无邪的少女说着不能说天真无邪的台词。
隋述岸随手布下禁制,有如准备修炼的他派弟子在屋门首挂上“勿扰”的牌子,这一间船舱算是与其他舱房隔开了。
他轻笑着道:“入门心法还记得么?”
下得榻来一引,何欢不自觉就把手递过去了,人还有些怔忪:“记得。”
一口清气,随脉流转,大小周天,二十有四,三十有六。
隋述岸仍简略说明了心法要点,接着右手按住她腕上脉门,倾过身来,他们唇齿相接。
何欢自如地面对这一切,还有闲心听系统埋怨:“速度非常快。是不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