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恶少们未曾置办酒杯酒盏等物,如何倒酒?
狐女忍辱负重,变出一小盏清酒来,赔笑请道:“这位……”
那方才还因狐女被夺,心中颇为不快的李某郎眉开眼笑,笑嘻嘻取了酒盏,握了狐女手腕不放。
她数次抽手不成,禁不住去看身后抱揽着她的浪荡子。
浪荡子紧箍着她,情随意动,抵着她挨磨,又道:“那边张生似是渴了。”
狐女转目,未及看个分明,那猴急的张生已是扑近,掐了她下巴与她接吻,蛮横闯进,唇舌勾缠,又在她身上胡抓胡摸几下。
狐女一颤,眼中立刻有了泪光,欲泣未泣。
“刘兄最爱赏玩女子纤足。”
她一只脚被人握在掌中,细细擦去尘土,摩弄许久,从圆润的足趾,到娇嫩的脚心,再到玲珑的足踝,无一处不被抚弄。
那人回道:“别的舍给你们,唯这一处,不可染指。”
她在这几人抱腰的抱腰、拉手的拉手、摩足的摩足、转面的转面中,身形不稳,难以支持,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赤身半躺着,春光毕现,又因了他们的动作,身形颤颤、软语呢呢、青丝松散、泪痕半干。
终于有人压抑不住,低吼一声压将上来,腿间凶物一搏一跳,顶在狐女腿心。
狐女呻吟一声,无从抵抗。
身后揽抱着她的恶少,倒是被冲撞得一仰,瞥见那物,同类相斥地蹙眉,但终不能制止,只能自己加快动作。
压上她的是个恶中之恶,素性暴虐,推开旁边抓着她手按在自己下体的恶少一,斥退目放淫光、嘟嘟囔囔与她接吻,又要她亲吻自己那物的恶少二,不理专心致志揉玩玉足、借她纤纤弓弯踩弄那话的恶少三,瞪了一眼在她身后,借她腿缝、柔臀寻求刺激的恶少四,自己沉腰挺身一送——
狐女只觉粗长烫硬一物势如破竹般冲进体内,痛楚牵带异样的感受,叫她不自觉惊叫出声,又被还在她身后的浪荡子扭转了面容,尽数用嘴唇堵了回去。
她呜呜咽咽,以极不堪羞辱的姿态,承受着身上浪荡子的驰骋,身后浪荡子的亵玩,左侧右侧浪荡子送进她手中的淫物,下方似乎还踩弄着什么东西……
虽说狐善魅,常诱邻家少年采其精气,但如此淫状,生来未有,况且强加逼迫,奸嬲于她,旁边同伴尸骨未寒,狐尸血淋淋,狐首目圆睁,狐女满心悲怆,一忍再忍,一让再让。
放淫声悦其兴,软哀求动其情,投怀送抱,百媚横生,宛转相就,缠绵至死。
众恶少只当她本性已露,喜悦非常,还欲再行,狐女软言:“妾情兴已发,欲陪诸位,奈何腿中痛楚不可忍。”
众一看,其股间血迹淋漓,颇为可怖,初不以为意,怕她脱逃,不肯松手,今情非昔比,心中偶一动念,便松手释索。
杳然间狐女已去矣,众恶少归家,未及门已见火光,数家皆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