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一股酥麻从他触碰到自己的地方开始,蔓延到所有他已经接触、还没接触的全部。
她又有些想退缩了。双膝并起合拢,身体微蜷,被沉着眼神和声音的陈文红按住打开。
他还问:“怎么了?”
蒋亚春张了张口,觉得说有点害怕太丢人,让继续更丢人,只好摇摇头咬着嘴巴当没意见。
他的手来至秘密花园时受到轻微的阻滞,但随后就畅通无阻,越过芳草萋萋的前园,来到通幽的小径。
中指借着长度之便率先到达拨了拨,这里已经一片滑腻,试探性探入在穴口打转,不片刻又感到它的翕合,像是一张小嘴,温柔地亲附他的手指。
眷恋缠绵又不舍,邀请他的进入。
他咬着她的耳朵,问:“难受吗?”
拇指指腹恶意地碾磨了下顶端的玉珠,剧烈的刺激感传递上来,逼得蒋亚春屏住呼吸。
她不一定感受得到,陈文红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的穴口吐出的一口水正好浇在他的手指。
她有些难耐地动了动,像是要并起双膝磨蹭一下,只惜中间有个他横亘其间。
且不是刻意,只能说故意地不断在那片敏感的地方流连徘徊,指尖浅戳细探、张头探脑,每次都是刚好进去一点点,又立刻退出,勾勾连连、缠缠惹惹。
她本来就觉得热,觉得不足,那里就像暖汪汪盈着一池水,每一次扰动、每一次惊撼,都在为决堤添砖加瓦。
她忍不住开口:“你到底做不做?!”
烦死了!
陈文红这才笑着将自己的指节推入,难解的燥热似乎缓解了几分,等候已久的媚肉欢呼雀跃、兴高采烈、争相挽留。
她好像纾解了几分,又好像因为这望梅止渴,更觉得口舌干燥。
她蹙起眉眼像是觉得不愉,陈文红慢吞吞用手指模仿起了性器的抽插,一根手指的插入之后接着是两根,两根手指的插入之后接着是三根,他不断地深入、不断地扩张,转动手腕磨蹭她内壁所有的敏感点,那条花径就开始收缩、开始震颤,因为不断加码、不断持续的刺激,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绷,在某个瞬间冲破临界点,蒋亚春就是咬破了嘴唇也没能阻止从口中泄露的声音。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大口大口喘着气时,感知到了身上人的不断凑近的吐息。
陈文红有些不快,又有些愉悦地看着她咬出来的那块嘴唇上的伤口。
“疼不疼?”
嗯?她甚至没能理解他在问什么。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陈文红吻下来,舌尖舔到那里时,她感到一阵微微的刺痛。
嘶,这时她才想,不值,为了这事把自己嘴巴咬破,不太值的。本来很高兴快乐的事,怎么让自己受伤了呢?还不如直接叫出来呢,要人命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