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官员?谈何容易。”
柳云峰摇头道,“现在大家都在观望,谁也不敢轻易站队。”
“而且,皇帝正在清查朝堂,我们若是动作太大,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周逸枫有些烦躁地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摸清皇帝的下一步打算,还有庆国公的动向。”
柳云峰低声说道,“咱们得提前布局,不能坐以待毙。”
与此同时,庆国公林昭珩回到府中,林若寒立刻迎了上去。
“父亲,您今日在朝堂上可还顺利?”她关切地问道。
林昭珩看着女儿,微微点头:“还算顺利。皇帝为我官复原职,这是我多年来的心愿。”
“只是,朝堂局势复杂,周逸枫和柳云峰那两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小心应对。”
“父亲放心,女儿自有打算。”
林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周逸枫和柳云峰他们,不会得意太久的。”
“女儿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昭珩看着女儿,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霏儿,你有这份心就好。”
“只是,朝堂斗争险恶,你在外千万要小心,与那些贵女相处时不可冲动行事。”
“女儿明白。”林若寒说道。
大周朝,国丧期间,整个金陵都被一层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街头巷尾,百姓们行色匆匆,说话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店铺的招牌不再张扬,酒肆里也没了往日的喧闹。
人人都谨小慎微,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犯了国丧期间的禁令。
庆国公府的菡萏院内,静谧得有些压抑。
林若寒静静地坐在窗前的软榻上,身旁的小桌上,一盏茶冒着袅袅热气,却早已无人顾及。
她的目光呆滞地投向窗外,眼神空洞而又落寞,落在那几株凋零的花朵上。
不知不觉间,林若寒的思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前世。
那时自己刚去世不久,欧阳家倒台,朝堂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父亲庆国公凭借着剿灭欧阳家残余势力的赫赫战功,得到了皇帝丰厚的赏赐。
一时间,庆国公府门庭若市,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
父亲在朝堂上的地位愈发稳固,每次出门,都是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弟弟林怀瑾也因此受益,顺利进入了太学监。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林怀瑾成了侯府的世子,前途一片光明。
母亲整日笑得合不拢嘴,高兴地大摆筵席,庆祝这难得的喜事。
宴会上,人们欢声笑语不断,都在夸赞着庆国公府的荣耀和林怀瑾的好福气。
而庶妹林如霜嫁给了沈砚之。
侯府二公子又是世子的身份,让林如霜在嫁人后风光了不少。
薛婉宁作为林如霜的生母从那以后,她在府里的待遇几乎和主母一样。
说话也更有了底气,两位夫人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
可在这看似美好的背后,林若寒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
家人的欢声笑语,幸福生活,在她眼中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幸福,都是建立在她的牺牲之上。
那些曾经的痛苦经历,如同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那些曾经的痛苦经历,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她的心里。
她想起自己在那段日子里,被家人忽视,被丈夫背叛,在孤独和绝望中挣扎。
而如今看到家人这般模样,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凭什么?他们都能过得如此轻松,而我的痛苦却无人在意!”
林若寒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一世,我绝不再让自己重蹈覆辙,我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贴身侍女素琴匆匆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