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涔涔的看着余罌接近疯狂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后反过来紧紧抱住早就比我高的她,伴随着委屈跟怒火大声说道:「烦死人了!既然那么担心我,你三年前离开得那么决意干嘛?!」
「我没事,我只是要找你在哪里而已!你心安理得消失三年,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就因为把我头撞到玻璃桌角离开?我都说没关係了你还想怎样?」
「你三年前说的那是什么话,越界个鬼啊,我哪里越界了,你说啊!」
余罌和我就这样维持如此曖昧的姿势,僵持的看着对方,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她阿嬤就像个戴上蓝红视觉墨镜捧着爆米花看戏的人,尷尬的要推开和余罌的距离,没想到这次换她主动牵过我的手,直接把我往外面带。
因为是假日的晚上,商圈基本上没什么人,余罌直接从口袋里拿出菸,抿在唇间后点了火,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呼出一口烟后说道:「人没事,对吧?」
我撇了撇唇,心虚的说道:「你不也检查过了吗,没事。」
眼看余罌往前面停的摩托车走,我连忙又拉住她,气不过的骂道:「你又要去哪?!话都还没说完,你想要跟三年前一样丢下一句就离开吗!」
余罌垂首看着气到控制不住表情的我,直接从后座拿出一个全罩安全帽扔到我怀里,冷着表情指着帽子说道:「戴上,我们去其他地方说。」
我也是气到倔,见到余罌之后也跟小时候一样变得任性又娇气,直接把安全帽又丢回余罌怀里,指着我们站的地方说道:「我才不要,爱说不说,反正我是赖定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罌强硬的拉过,被强制抱在她怀里戴上安全帽,喀噠一声被她调好安全帽松紧后被整个人扛起来坐到她的挡车上,我只能僵着小位子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
余罌叼着菸,瞇着眼凝视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僵着的模样满意的笑了笑,朝我说道:「不想连人带车倒就好好待着,我去拿我的安全帽。」
余罌一步作三步,戴好她的全罩安全帽后也跨上挡车,冷声说道:「抱好。」
我正要说我用抓的就好,余罌就瞥着我说道:「你不想要被我绑起来就好好抱住我,以我骑车的速度你用抓的绝对会摔下去。」
我哼了一声,也不含糊的用力的抱紧余罌,果不其然她被我的力度勒出了一声闷响,我满意的笑了笑:「好了,出--发啊啊啊!」
像是为了报復我的恶作剧,余罌闷笑一声,啟动挡车、踩档、加速,一气呵成的直接狂飆成像是在玩命,我越抱越紧,心跳随着景色因为速度越来越模糊而急速上升,我连忙骂了出来:「余罌!你骑那么快是疯了吗!慢点,慢点!」
余罌却不明意味的笑了出声,在停红灯兼我被速度吓到紧贴着她时冷声说道:「疯了?徐粟,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不要忘记了,是你先找过来的。」
混乱的十九岁,我也知道余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像一池有毒的罌粟海,可我非但不怕还自找上门,在这一刻对她而言也代表我接受她与眾不同,跨入她佈满针刺的私人禁地,直面最真实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