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冉琪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她靠回他怀里,小声说:「那是要你做防护措施,还是我吃药?」
他摇头,唇角一勾,凑到她耳边用沙哑的气音说了句话。
陆冉琪浑身一颤,脸颊发烫,想躲又捨不得,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那如果这样还是怀孕了呢?」
「那就生下来——」利籍暄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卫生纸,坐起身,低着头一边细心地擦拭,一边缓缓说道:「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我只是想多一点时间,好好当你的老公。」
隔天,利籍暄排了休假,于是一整天他都黏着陆冉琪,像是要把过去错过的每一秒都补回来。
他们窝在家里看电影,却是谁也没真正在看,他总是低下头吻她,手也不安分地探进她身体,指腹轻揉过敏感的顶端,惹得她轻喘出声,只能咬住唇压抑声音,电影放到一半,他忽然关掉投影,低声说:「我不想浪费时间看别人怎么相爱,我只想好好爱你。」
于是那碗刚煮好的番茄牛肉麵,还冒着热气,就被暂时搁在餐桌上。
午后阳光斜斜洒进客厅,沙发上的书滑落在地,没被捡起,她卧在他的双腿间,原该安静的时光,却被他压抑的喘息一点点打破,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贪婪地感受她的存在,她抬眼看他,眸子湿润,窗帘半掩,光影斑驳地落在她光洁的背上,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后来,厨房流理台边,她身上的连衣裙已经掉落下来,被他圈在双臂之间,背贴着他套着衬衫的胸膛,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指尖,耳边是他压低的嗓音:「你刚刚笑我煎蛋煎焦了?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她咬唇不答,喉间只溢出一声轻颤的气音,以及一声声的:「老公、籍暄,好舒服。」
窗外夕阳西下,照在散落的锅铲与未洗的碗盘上,而他们的之间,只剩彼此的心跳与交缠的呼吸。
再后来,浴室水汽氤氳,镜面蒙上雾,他从背后拥着她,双臂环住她的腰,掌心在她的双腿间不断滑动,她靠在他胸前,闭着眼,指尖无力地搭上他的手腕,不是推拒,而是默许。
热水还在哗哗流着,他低头吻她湿透的发旋,声音哑得几乎融进水声里:「放松,让我好好爱你。」
夜幕降临前,他们终于安静下来,并肩躺在凌乱的床上,四肢交缠,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却还是嘟囔了一句:「你今天好色。」
「只对你色——」他低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又抬高她的双腿,「而且,我还想要。」
这一天,没有出门,没有计画,甚至没好好吃一顿饭。
但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确认彼此的存在,他们每一次喘息、每一次颤抖、每一次低唤对方名字时,都像是一起把家里的每一个空间,填满了属于他们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