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她被捲入这样尷尬又沉重的告白里,心疼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仍被自己的良知反覆谴责。
「琪琪——」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出奇地平稳,「他今天跟你说的那些话,跟你没有关係,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贪心,不是你的问题。」
这个瞬间,陆冉琪的眼泪又掉下来。
利籍暄用拇指把她眼角擦乾,低声说:「你要是不想上班了,就留在家里写故事、画画图,你现在可是小富婆了,而且我也有能力养你,你就勇敢去追求你的梦想,我永远都支持你。」
她怔住,眼泪悬在睫毛上,没再落下,终于觉得安全。
他捧着她的脸,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老婆,你永远有选择,所以不用勉强自己,不然我会很心疼。」
她终于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些混乱、愧疚、犹豫,在这一刻,似乎都消散了。
而他抱着她,什么也不再多说。
只是在她沉沉靠在他怀中时,利籍暄的眼神却悄然沉了下来。
他想,他是该找个时间,帮陆冉琪递辞呈了,不是让她逃,而是给她真正的自由。
他也该找个时间,会一会管立宬。
不是兴师问罪,也不是示威。
而是作为一个丈夫,向第三者说清楚。
这天之后,陆冉琪果真开始留在家里,她喜欢泡一壶洋甘菊茶,打开笔电,继续写那本拖了大半年的插画童书,关于一隻穿雨靴的小狐狸,名叫阿霽,总在下雨天帮迷路的星星回家。
利籍暄下班回来时,常看见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膝盖上摊着草稿纸,头发随意扎起,她就会这样抬头衝他笑:「今天阿霽学会用云朵当伞了!」
这样的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