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回家时,利籍暄就这么一手抱着他的巧克力,一手牵着陆冉琪。
玄关的灯亮起来,他先一步进门,把巧克力放在柜子上,等到陆冉琪也走进来时,他猛地关上门。
还来不及反应,他的手掌已抵上她耳侧的门板,身体贴近,气息灼热地笼罩下来,利籍暄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方才在会场时更急、更深,带着一种终于能卸下所有克制的迫切,他的唇碾过她的,舌尖探入时几乎是恳求般的强势,却又在她轻哼出声的瞬间放柔力道,转为缠绵的舔舐与吮吻。
陆冉琪的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可全身却像被点燃,就这么被他托着腰,更加贴近他的怀里。
两人的布料发出窸窣声,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藏不住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玄关的灯光昏黄,那盒巧克力的缎带微微反光,见证着这个比情人节更私密、更真实的夜晚,爱,原来不只是礼物与甜言,更是此刻,他指尖下的温度,与她喉间压抑不住的轻吟。
直到利籍暄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以后,你的唇,就是我的,好吗?」
她望进他眼底,轻声说:「我全都是你的。」
话音未落,他眼神一暗,再次吻下来,这次更慢、更深,而她顺势环住他的颈项,脚尖微微离地,将自己全然交付。
他们从玄关一路吻到浴室门口,唇齿交缠,步履踉蹌,陆冉琪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揽着回到房门口的,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对于明天六点半就要起床的她而言,实在是有点太晚了??
利籍暄让她光裸的脚丫踩上自己的脚背,稳稳托住她的重量。他低着头,仍不断地吻她,从发梢、额角,一路轻啄至耳垂,一边低声道:「你先进去洗澡,我等一下帮你拿睡衣和拖鞋过来。」
她心里一软,终于乖乖站稳脚步,却在转身进浴室前,又回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声说:「帮我拿粉色那套。」
利籍暄眸色一深,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直到浴室门关上,水声哗然响起,他才靠在墙边,抬手揉了揉眉心,脑中却不受控地浮现一个念头:要是她洗完澡什么都没穿就好了。
这个想法让他失笑了一下,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替她把睡衣、拖鞋与毛巾都准备妥当,才回到房间洗澡,冲去一身燥热。
可惜的是,不管多冷的气温或多冷的水,都冲不掉他心底的那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