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着食谱熬煮着果酱,闻着空气中瀰漫着甜甜的果香,许梧承一边哼着歌一边将两片土司放入烤箱烘烤。
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他回过头就见拎着两大袋子的女人走进屋内,对他一笑:「我买了些日用品回来,今天超市有办活动,满多有折扣的。」
「你是谁?」许梧承蹙眉,语气戒备:「为什么有办法进我家?」
正在把东西拿出来的常湘鷥愣了愣,她缓缓抬头:「……梧承?」
「出去!」他吶喊着,并且拿起一旁的汤勺当作武器靠近:「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等一下,是我啊!」
但他丝毫不给她任何一点机会,拿起旁边的东西就往她身上丢。
当马克杯打在她的手臂上,痛呼下她脸上浮起受伤的神情,但她仍然开口:「梧承,是我,我是常儿你不记得了吗?」
然而得到的是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到门外,以及重重的大力关门声。
他可以听见她在门外不断拍打的声音以及哭声,不断叫他开门,让她回家、回到有他在的地方。
可是许梧承不为所动,那怕外面的人怎么叙述他们的过往,他脑海里一点痕跡也没有,因此压根不信任对方。
直到入夜他进房间,闭上眼进入梦乡前,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女子出现在他家,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知晓自己的名字。
猛地睁开眼,许梧承吓得坐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枕的是常湘鷥的膝盖。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窗外的月色很美,月华洒落在昏暗的空间倒是多了些浪漫,寧静的空间她手里躺着一本书、旁边的桌上摆着两个马克杯,可以猜想到他未醒前,她正独自一人阅读着。
「作恶梦了?」
「我睡多久了?」他压了压眉间。
「没特别算,看你累了就没特别叫你。我煮碗麵给你吃吧。」说着常湘鷥闔上手中的书,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起身。
然而许梧承没有顺应起来,反而是张手抱住身边人的腰肢,他将脸埋入布料中有些闷闷地道:「我做了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