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悲伤。
没有痛苦。
没有感觉。
没有声音。
他在那张纸上签了字,缓缓地走到洗手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
那一刻,热潮仿佛压制了太久,如礼花般顺着脊柱壮烈地爆炸开来。手指本能地伸进润得泛滥的水蜜,烫得能把指尖灼伤。夏岚闭上眼睛,指节搅动之间,忍不住泄漏出一声喘息,随即发狠地死死咬住手背。
牙齿深深陷入肉里,留下一圈带血的咬痕。
远远不够。
哪怕另一只手的指腹粗暴地揉搓已经滴水的前端,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揉烂。
又一次。
又一次。
又一次。
余韵尚未消散,夏岚靠在冰凉的隔板上,自嘲地望着手指上拉丝的粘液,与地板上的白浊。右手机械地拿出吸入式的抑制剂,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味道如此熟悉,以至于让胃里翻江倒海。
夏岚弯下腰,对着马桶发出剧烈的干呕。随后,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痕迹擦干净。
连同滴在地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