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咏心眼眶泛红,眼里的泪水不断打转,她咬紧下唇,抬起头,试图让眼泪不要落下。
「我…我没事啦,走吧!」她笑了,声音有些哽咽,但是程予安并没有拆穿她,只是静静的跟上她的步伐,走出这间寒冷的场馆。
时间来到晚上,程予安找来简亦书和晏初,却沉默不语,神情颓废。
晏初看着眼前心神不寧的程予安,好奇地轻点桌面,压低声音问身旁的简亦书:「他这是跟白咏心谈过了?」
「应该是。」简亦书无奈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像是对垂头丧气地好友没辙。
他叹了一口气,指尖敲击桌面吸引程予安的注意力,语气淡淡地问:「你跟白咏心聊了什么?」
程予安怔怔抬起头,随手拿起刚点的柠檬红茶喝了一口,却像是藉此掩饰心底的慌张:「就……直接问她怎么了。」
晏初了然地点头,偷偷看向简亦书。对方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开口道:「你问得太急了。你想她开口不是为了得到答案吧?」
程予安垂下眼,平常冰冷的神色此刻却像迷路的孩子,声音低低的:「嗯……我知道,可能操之过急了。」
晏初看见他这模样,不由得轻声安慰:「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你主动去找她谈,已经很难得了。」
程予安沉默片刻,唇角却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简亦书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深意,「她需要一个能倾泻所有情绪的地方,不管是痛苦还是挣扎。对她而言,那个地方就是舞台。」
话音落下没多久,程予安猛地抬起头,与晏初对视,眼里重新燃起光彩:「剧本,我们可以修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