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说的?」
我开始闻到不寻常的味道。
「上课说的。」
这个味道明显的越来越刺鼻。
「就是你上次翘课去跟成照寒喝摸摸茶那天。」他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忘了。」
「这种事情你也能忘?你会不会忘了吃饭要拿筷子,洗澡要开瓦斯?」
「我吃饭用手抓,家里有天然气。」
我用尽吃奶的力量忍耐,我可不想在电梯门口用脏话问候管理伯伯。
「对了,要写三千个字唷。后天交。」
掛掉电话之前,阿朋再给我补上一脚。狠狠的一脚。
我看着桌上多得吓人的书,再次怀疑我跟阿朋之间坚定的友情。
我伸出左手,放在眼前,晃了三下。然后再伸出我的右脚,踢一踢地上的书塚。接着我立刻确定了一件事情。我有「期末书本免疫系统失调症候群」。
解决这种疾病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拿出菸盒里的菸,走到阳台去拜一拜,就可以暂时控制病情。但是不能忽略掉其中一个重要的步骤,很重要的步骤。就是拿出天杀该死的阿朋的噁心白滥照片,对着他该死的脸,狠狠地伸出我充满怒气的中指,问候他一番。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屈辱法」,专为心中脏话太多的人设计。
我拿出从来没喝过的绿奶茶,点起了一根菸,走到阳台去拜拜。
当然,是在我问候完阿朋以后。
「我们来玩牵手的游戏好不好?」
「我牵住你的手,也要牵住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