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失败教会我的事 > 第一章:从谷底开始的故事

第一章:从谷底开始的故事(2 / 2)

当我终于忍无可忍质问他行踪时,这一次,他动手给了我一巴掌。

想笑就笑吧!因为这一巴掌并没有打醒我。

我甚至傻到以为公司又出事了。

直到我亲眼看见他搂着衣着火辣的女秘书,卿卿我我地走进酒店电梯。

我不是什么爽文女主,我没有小说主角的沉稳,根本没想到要默默蒐集资料准备离婚,而是近乎崩溃地跑到他面前,想要一个说法。

都这样了,我还希望他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多心和不安在作祟而已。

但他却往我心上,狠狠捅了一把刀。

「你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但我是个男人,需要追求猎物的刺激感!既然你给不了我,就别在这里给我添麻烦!」

你们绝对想不到,即便当时我心痛到几乎昏厥过去,但从我口中说出的话却不是怒吼,不是哀号,甚至不算抱怨。

我说:「那你现在刺激感也有了,能回家了吗?」

是要多傻才能说出这种话来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是你坚持非我不嫁的,那我爱跟谁上床都轮不到你管。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不会太亏待你,简太太的头衔,我不会给别人的。你不是梦寐以求这位置吗?那即便是带了刺或淬了毒,你也给我面带微笑地坐稳了!」

当天晚上,他用那刚抱过别人的骯脏身体,强行玷污了我。

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以及满身的红肿与瘀青,我终于清醒了。

是啊!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好在简太太这条路,我终于走完了。

在那之后我确实试过蒐证离婚,但简哲豪有钱也有手段,总能在最后关头让我功亏一簣。

拖拖拉拉一阵子后,大概是他终于嫌烦,给了我一个净身出户的离婚选项,而我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其实即便是现在,我也搞不清楚简哲豪他到底爱不爱我。

说他爱我吧!他能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说他不爱我,现在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压力,却又是想逼我回去的手段。

我知道只要我低头认错,他会跟我復婚,我也能继续过着贵妇般的生活。

只不过那些言语伤害,粗暴对待也会持续下去,包括出轨。

幸运的是,如今我已经不纠结他爱不爱我了。

我结婚,是因为我爱他。

所以我离婚,也只需要不爱他这个理由就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找工作,投简歷。

在豪尔传媒初创阶段,曾遇到过小编恶性离职,着急需要人顶上的时候。

我本来就是写作专业的,想当然尔,简哲豪找我顶了一阵子。

虽说后来找到人了,但他看我写得还行,就特别开了一个美食专栏让我负责。写得好能拓展版图,不行的话也不会浪费太多资源。

说真的,那时我真的挺开心的。

毕竟已经不是学生的我,现在有本钱跑餐厅了。

再后来为了培养高消费读者群,简哲豪要求我专门针对星级餐厅做点评,还大刀阔斧地扩大了我的团队,增加专栏產量。

所以在履歷上,我是有过几年豪尔传媒美食主编头衔的。

正因如此,即使我知道离婚后必须离开豪尔,我也相信能很快找到新工作。

可惜的是,我投的简歷每一封都像是石沉大海,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

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心急如焚。

其实在离婚后我所花的每一分钱,都来自我最好的朋友小雪。

一听到我离婚,她二话不说就转给我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笑说当年我结婚时,她因为气不过我一意孤行,没去婚礼也没随礼,所以这离婚大礼包,说什么也得补上。

我现在的住处也是她帮我找的,还一口气付了半年的房租,要我什么也别管,专心找工作就行。

这确实是雪中送炭,但我也知道不能白拿她的钱,于是一笔一笔都记下来,打算一有能力就还她。

所以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半年内找到新工作。

我试过变换简歷格式,也更加积极在求职相关的社媒上频繁露出,但这些尝试都没有带来任何改变。

我本以为是经济不景气的原因,直到这天我接到某人力公司打来的电话。

对方语气为难,暗示我换个领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原来跟不景气无关,是我被简哲豪在业界放话封杀了。

当天晚上,简哲豪就找到了我的住处。

一打开门,看见他的脸时,我彷彿掉进了冰水之中。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颤颤巍巍道。

「你还真以为你逃得掉?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找得到你。」

那冰冷的声音,就像在嘲笑我所有的努力,都不过是垂死挣扎般。

我不敢让他进门,忙伸手关门,却被他一把推进家里。

「请你出去!我要报警了!」我威吓道,儘管那声音颤抖得连我自己都吓不到。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狠狠道:「报警?就算你敢,我也会在警察来之前离开,然后呢?你有本事明天就搬家吗?就算你能,我也会马上找到你。」

我试着挣扎无果,哀求道:「你到底想干嘛?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签字同意的!」

「你还没看清现实吗?这些天工作找得顺利吗?我说过了,你离不开我的。就你闺密给你的那点钱,你还能撑多久?」说完,他一把将我扔向沙发,然后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一步步向我逼近,他接着道:「婚你要离,我让你离了,但事实是你没了我根本过不下去!当年你不是很清楚吗?闹着非我不嫁吗?怎么过了几年,你越活越蠢了?」

指着墙上的时鐘,他不耐烦道:「我给你一个小时收拾,跟我回家。别把场面闹到太僵,你知道我没耐性。」

我强忍着即将涌出的眼泪,坚定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简哲豪露出了半抹微笑,像是早遇料到我会这么说似的回道:「不回去也行,但你记住一点,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刘玫玫,你永远都是我的附属品。」

说完,他扑向了我,开始粗暴地撕扯我的上衣。

在挣扎间,我看见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逐渐狰狞、扭曲。

依旧精緻的五官,如今带给我的,只有深不见底的恐惧、折辱,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