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映在光里,像一幅完整的画,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孤单,
沐瑶回忆,那时还在研究院当助理,一次公开演讲中,她说:
「科学无法阻止死亡,但能为爱争取一点时间,」
谁也没想到,她会亲自证明那句话。
她一个人走到院子,看着夜空,风里有春的气息,
这座城市变了,世界变了,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静,
手机响起,是芷晴传来的简讯:
【妈,明天我有舞台演出,希望你来看,】
【我把ai-muyao永久封存了,留你的声音档案做纪念,】
【病人家属说我很温柔,我想那是遗传,】
【我开始画新的系列《春天》,】
【别墅的地契重新掛上你的名字了,】
她看着那些讯息,泪光在眼底闪烁,
隔日清晨,她穿着简单的白裙,踏上去剧院的路,
外头春光正盛,街边的树开满花,
她坐在观眾席,音乐响起,
芷晴在舞台上旋转,动作优雅、自由,像是在告别冬天,
她忽然听见身旁有人低声说:「那位舞者的母亲来了,」
她笑了,眼里的泪闪着光,
此刻,她不再是新闻里的「奇蹟个案」,也不是实验的代号,
演出结束后,五个孩子在后台等她,
她一一拥抱他们,眼神里全是温柔,
「你们知道吗?我以前最怕春天,因为那代表时间在走,
现在我喜欢它,因为它代表我还能走,」
她望向窗外,街边梔子花正盛开,
风吹起她的头发,她轻轻闭上眼。
冰冷的世界里,她再次看见那扇门,
门后是花香、笑声、光,
她听见有人在喊:「妈妈,快回来!」
梦醒时,她的眼角有一滴泪,却带着笑。
五个孩子与她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上花瓣飘落,风像时间一样轻,
以辰拿着相机,替他们拍下一张照片,
镜头里,母亲走在中央,神情安然,
背后阳光洒落,像融化的金,
那一刻,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我不再是被冻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