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一护更紧地依靠我啊……」
白哉抓住那手腕就压在了嘴硬的青年头顶,还嵌合着的半硬不软的性器在湿腻甬道里来回摩擦几下,就又恢復了狰狞的体积和硬度,对着面露惊慌的一护笑着,笑容却并不清冽,而满溢出凶兽狩猎的血腥,「再来一次吧,横竖一护都能晨勃了,多一次也没问题的。」
「啊……啊哈……你这傢伙……别……呜……」
太大了,太涨了,撑得他话都说不完整了,兴奋成这样吗?一护被几下顶撞撞得喘不上气,才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几乎是痉挛着被强行撑开,那种刺激简直让他眼前一片昏朦,眼泪掛在眼角要掉不掉,「不要……我……我还……还不行……」
「好湿,好热……紧紧咬着我……看来一护是真的憋坏了……」
这么说着的白哉,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堪称横徵暴敛的挞伐,让一护再没有了说话的馀裕。
他去得非常平静,叫了白哉,露琪亚,一护,家臣们,将朽木家交给了白哉,给一护和露琪亚分了些物品,笑着叮嘱儿女们「要幸福」,就安然合上了双眼。
白哉沉默着叩首,露琪亚哭得泣不成声,一护也非常的难过——这个春风般温和而风仪动人的男人,跟他交谈过就知晓其内心世界的美好,哪怕常年的病痛也无法磨灭,命运,如斯残酷。
之后丧事安排有条不紊,由继承人主持的葬礼,需要白哉带领家人,家臣,以及僧人们通夜守灵,点香诵经,陪伴逝者最后一夜,之后停殯在了寺庙,由僧人们每日里为他念经祈福,希翼往生极乐,要到一月后之后再下葬。
朽木家的灵居又多添了一员。
白哉在家臣们的拥护下接任了家主,权力交替之际,他很忙,非常忙,一护便也安心待在家里。
白哉早有心理准备,虽则黯然,却也很快振奋起来,并未因为父亲的离世而颓唐,反倒自小没有得到多少父母关爱的露琪亚分外的悲伤,在恋次陪伴,长兄们宽慰下,以及腹中孩子的存在,才渐渐走了出来。
感应到时令,蝉鸣渐弱而秋虫越发的鸣响,庭园里已经有各色秋菊次第盛开,这天一护兴致勃勃地剪了许多,叫露琪亚一起来插花露琪亚欣然赴约,一护看她郁色渐解,气色好了不少,想来是虽然担负着白哉给予的任务,但三不五时还是能秘密回来陪伴露琪亚的恋次的功劳,心下颇觉欣慰。
日光菊,翠菊,硫华菊,松果菊,各种顏色而千姿百态的菊本身就极为美丽,配上水柳,松叶,即便是日渐萧瑟的秋日,也依然绚烂,一护则选择了一支半红半绿的红叶,用长颈白瓶插了起来,倒也颇有凌云之姿,露琪亚看了就嘲笑了一番,「偷懒。」
「不是很好看吗,过多的配饰反而累赘。」一护强辩道。
露琪亚递给他一支生得分外小巧,半开的美人蕉。
「这个不适合插瓶吧?」
少女灵巧地用荷麻和秋葵的花朵搭配,竟也颇有韵致。
没有下功夫鑽研过插花的一护甘拜下风,被赠予了两瓶插花,让随侍的丹雀搬回去了。
正盯着剩下的花材思量搭配的时候,白哉来了。
他平时不忙的时候,总是会来陪伴,但时不时又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但这次,他的面色多了份凝重。
一护和露琪亚一见就是心里一紧。
「要……开战了吗?」少主继位,朽木家在外人看来就是有机可乘,覬覦朽木家多年的月岛家,该也蠢蠢欲动了吧。
「嗯,家里的安危交给侍卫长,布防之事,他会来与你商议,你须得心中有数。」
白哉看向面色稍白,却努力镇定的妹妹,心下欣慰,「别担心,你先回去,恋次在等你。」
「是,我去了,愿兄长武运昌隆。」
露琪亚匆匆领着侍女们离开,一护微垂着头,将花材归拢,然后感觉到了白哉坐在了他的身边。
幽幽的白梅寒香縈绕鼻息。
「一护也是,不用担心。」
一护手指绕着那花叶,「我没有担心。」
白哉将他揽入了怀里,就感觉他很快放松了身体,将重量交付地依偎在了怀里。
长长的发丝在初秋明媚的阳光下闪闪烁烁。
白哉就埋在那闪烁的柔软中,深深吸嗅着他发间揉着清苦药味的桔梗香。
「嗯,我等你——你会胜的。」
准备了这么久,筹划了这么久,敌人的行动,性格,兵力,动向,都一一把握清楚,然而对方却对白哉施以轻视,忽略,被贪婪驱动而失却了该有的判断,作为异军突起的,刻意创造了机会就等兇猛扑咬上去的猎手,胜利,是十之八九的事情。
剩下的一二分,则交予可能的意外,以及天命。
一护气恼地抓住在出战前居然敢说不吉之语的人的衣领,用力地堵了上去。
白哉闭拢眼帘,全心全意地回应了这个倾泻着怒火,不安,以及期望,和别离的吻。
呃,因为计算不当,助眠药吃完了结果新买的还在路上,晚上失眠到半夜,早上起来就是昏昏沉沉的,就没码字,这篇存稿用了,下次更新要到周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