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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死神白一]跌入暮色(完结) > 幕之十二·深夜的重逢与綺丽之梦

幕之十二·深夜的重逢与綺丽之梦(2 / 2)

「好吧,就容你留在这里。」

高大豪雄的男子将娇小玲瓏的少女拢入了怀中,小心翼翼的,像是抱住了最珍贵的宝物。

灯灭了,黑暗中恋人们相互依偎,心跳交叠。

酸酸甜甜的梅子香还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梦里是一片繁茂的盛开的樱花。

花瓣纷纷落下,在风中捲起了美丽縹緲的吹雪。

而如白梅般清丽的少年回头对他笑着,迈入了吹雪中,化作了片片樱瓣消散。

他喃喃地道,感觉到割裂般的强烈悲伤和痛苦。

明明是自己将他赶走的……

明明是决心拋却的,这份心情,这份爱恋,这个人,这段时光……

为什么还会这么的不舍呢?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我明知道你是无辜的,是被牵连的,可……可我失去了父亲,他是为我而死的,我没有力量报仇,我只能……斩断这份关联,怨恨这段爱恋,割裂你我的牵绊,惩罚你,更惩罚我自己。

跳动的心,陷入了死寂。

仿佛一生的爱恋和心动,都化作了这漫天飞舞的花,纷纷扬扬洒落,凋零殆尽,再也不见。

他正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就感觉到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

青年凛然而厚重的气势宛若雪白的山茶,垂眸的面容又如月般雋丽,「不要哭,一护,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不会离开你,永远。」

永远是多么的难啊,人生短暂不过数十载,却依然善变宛若梢头瞬息即逝的花朵,所谓的永远,连一生的长度也够不到,但誓言依然是这么的动听。

因为内心的寂寞,太久了,太多了。

一个人守在旧宅邸,怀着无望和苦痛,跟那些往昔一同枯萎的岁月,太久了。

我就是这么软弱,悲伤,无能为力的存在啊……

软弱得只能……相信这个怀抱,依恋这份誓言,而紧紧的,像溺水之人抱紧浮木一样,抱上去,任由他为所欲为。

倒在了落花堆积的草地上,肌肤直接被那些花瓣承托着摩挲的感觉是柔软而微凉的,折损的花瓣在嗅觉中溢出受伤的,微涩的馨香,身体被打开,无助又甜蜜,欢愉又痛苦,雋丽的青年猛然贯穿,那种决绝的力道,像是用刀杀死了一护:那些软弱,逃避,自欺欺人的部分。

将花瓣烧成了焚身的热焰,席捲着,体内,之外,全然的火热。

「一护,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别怕……」

晃动着,撞击着,身体颠簸起伏,视野摇摇欲坠,火热又痛楚,席捲的感官是烈火亦是潮水,将身心挟裹着,不能自主却舒展开来,像一尾风暴中的游鱼。

「嗯……啊……啊啊……」

连接的所在一片热烫,那么坚定,火热,一次次刺入,撑开,酸楚,但实实在在的漾开甜美。

不由抱紧了俯首在胸前的头颅,感觉唇舌将乳蕾捲入,吸吮,噬咬,酥麻又刺痛,下腹一阵阵抽痛,而内里被兇猛撑开,胀得不行。

「全部……都在里面了……」

「一护好会咬……这么捨不得我离开吗?」

猛然的抽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内里的酸楚相互挤压着,汁液泌出,但没有用,失去了填充,那里只剩下闷和酸的汁液,蚀着适才还沉醉于甜美的内壁,难受地闷烧着。

而俯视的青年不说话,眼神深邃凝注,「一护,要吗?」

「可是,你要我就给吗?」

「我向前了九十九步,一护,还剩一步……」

这是梦,真正的白哉,是不会这么逼迫的,一护明白,但……但不是不懂,那些若有所待的视线,那些嬉闹间含着期待和试探,却总是轻易就退让的话语……

为什么不能就一直这样呢?

为什么一定要说个清楚明白呢?

愿意留下,愿意打开身体还不够吗?

辗转在欲潮的热度和煎熬中的身体,踌躇的心,知晓这是在做梦,但梦中,决断的桥亦横亙着,不给解脱。

双眉紧蹙着,脸颊泛起了热烫,已是清晨,洁白的晨光透过花鸟绘的障子,化作了清淡的斑驳色调,橘发青年面上的红隐约可见,而眼睫不安翕动的动态,宛若扑翼的蝶。

如此的……潮热,却又不安。

轻微扭动着的身体,磨蹭着的小腿,无意识抓紧了白哉胸前衣料的双手,和喘息,呻吟,细碎的呜咽。

白哉好奇地探手下去,竟摸到了下腹灼热的挺翘。

也对,近来补养得不错,流水般补益身体的药物和补品,儘量做成了可口的味道,哄着一护吃了下去,他双颊渐渐有了些肉,身体虽然还瘦,却已经不再瘦得骨骼凸显咯人,而丰润了些许,肌肤的手感就格外的细腻柔滑,夜来的回应也愈发热情,结果每次白哉还不给射,大概是,积压了很多吧……

都有晨勃了,按照智明大师的说法,那就是无需再禁了,只要不纵情,对身体一紧没有影响了。

看着红了双颊,沉溺在綺丽的梦境中醒不过来的一护,白哉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