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死神白一]跌入暮色(完结) > 幕之四·花见团子和白无垢

幕之四·花见团子和白无垢(2 / 2)

微凉的温度,细腻的质地,细微的颤抖。

「六年,两千多天,足够漫长的隔绝中,我变了,你也变了。」

他笑着,眼底闪烁着可堪形容为欣悦的光点,仿若紫藤花在月色下摇曳的风姿。

「比起少时的直来直往,变得聪明了,会迂回了,也会忍耐,会用心机了。」

他说道,「明明并非猜不到我的意图,却心存侥倖地想要吃掉诱饵后全身而退,的确聪明,只是还天真了些。」

「关于错过之味的比喻,很妙。」

「主动袒露伤疤,旧事,惨痛,来打消我的意图,应变也相当机敏。」

「一护,」他缓缓地道,「不曾懂得情慾的你,怎知错过的味道一定会在时光中腐坏,而非如封入坛中的泉水和花朵般,被岁月酿成了美酒呢?」

他微微勾起唇角,「看到了你的变化,一护,反而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坛品尝一番了。」

青年竭力镇定的眼眸霎时燃起了火光,那是怒意,灼灼跳跃,与烛光辉映着,漂亮明灿的色彩像是要浓郁地流淌出来。

是的,就是这样,这么漂亮的能直烫入心魂的眼神,让人无法忘怀,无法放手。

白哉没有犹豫地俯身了下去,嘴唇印在了那双眼眸之上。

急急闭拢的眼眸被他用唇瓣含着,用舌尖尝着,睫毛颤抖眼珠滚动,他浑身紧绷得像一张即将拉断的弓。

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去,白哉捏住想要转开的下頜,一口气攫住了那柔软微凉的唇。

惊呼声被堵住了,攫取的力道紧压着唇瓣,将柔软压得变形,白哉调整了角度让嵌入更契合,双手扣紧了青年惊慌推挤的双腕,而膝盖则压住了他挣动的下肢。

整个人都在他的手里了。

舌尖抵住那唇瓣来回的舔舐。

乾净而柔软,微凉的温度反衬出白哉的炽热,仿佛涇渭分明,但很快,热度就在廝磨辗转中渲染成了一般无二,那柔软在触感中宛似融化了一般,溢出丝缕薄荷叶和松木的香气来——是他用的牙粉的味道,凉薄而疏远。

不该是这样的味道的,要更热烈,更甜蜜的,白哉舌尖抵住要撬开闭拢的唇齿,青年却抵死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开。

他就在那柔软上咬了一口。

一护吃痛地低叫了一声,立即,执拗而火热的舌尖挤开齿关侵了进来,他想咬,扣右腕的手已经及时捏住了他的下頜,只是微一用力,就像要将下頜骨捏碎一样,真的疼啊,一护蹙眉卸了力气,被那舌头长驱直入了。

毫无繾綣之意,掠夺攫取的触感粗暴到生疼。

「嗯……不……唔……」

左躲右闪的舌头已经退无可退,可追逐的那方却还游刃有馀地将颊顎和齿齦一一舔舐品尝,这才擒住缩到角落的舌,摩擦的触感,纠缠的滑腻,廝磨的酥麻,津液好多,多到溢出来,从口角流下,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被舞动纠缠的舌搅拌着,发出淫靡得耳朵都要烧红的水声,没力气了,无法呼吸的眩晕中一护很快脱了力,无法抵抗地被那执拗纠缠的舌来来回回反反覆覆地尝了个够,舌头发麻发肿。

呼吸里儘是浓到化不开的桔梗香。

这个吻太长,也太久,五脏六腑都被那幽雅却强势的芳香侵袭殆尽。

大口呼吸,视线昏朦,唇舌终于重获自由的一护毫无抵抗地拉着坐起,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模糊于水色中,那唇角勾起的愉快弧度,那唇瓣夺目的艷色和水光,驀地,「呼」的风声中,有什么展开来,以微凉柔滑的质地落下了下来,罩住了他,低沉而清冽的声音便染上了一份热度,「果然很适合你,非常漂亮。」

用力眨了眨眼,一护才看到自己披覆着的是什么。

原来他先前特意挽在手上的是这个。

他艰难地挤出声音,重获自由的双手推挤着白哉的胸膛,「你……你混蛋……」

长发凌乱缠绕,青年无疑是狼狈的:气喘吁吁语不成声,腮颊漫上晕染得曼妙的霞色,眼尾也染了一抹红,又带着些湿,跟那眼瞳矇上的水色交相辉映间竟是格外冶艷,而嘴唇也湿漉漉的,微肿着饱满,顏色鲜丽。

他这般,被过于鲜亮的发色衬得黯淡的病容便也恢復了几分往昔的明媚生动。

半裸着上身只披覆一匹白无垢,受制于人的姿态,欲挣无力的无助,竟是一番诱人的活色生香。

白哉视线闪动,凝着难以移开,「一护……!」

骤然而起的金铁锐声中,一道雪亮的光华凭空闪现。

锐利呼啸着,割裂空气和夜色。

亏得白哉反应及时,本身也从未疏于锻炼和实战,才堪堪躲开了那道万物失色却快得可怖的流光,只前胸的布料裂开了长长一道,而布料下的肌肤被刃锋的风压带过,一丝极细的血痕片刻后才有血珠溢出,缓缓滚落。

橘发青年衣衫不整发丝散乱,被白哉扣住了握住短匕的手甩开,他无力地跌回被褥上,手指痉挛成奇异的形状,已经握不稳短匕。

稳定的骨节分明的手将短匕取走,指节痉挛的手想要反抗,但已经无能为力。

将短匕扔到了角落,白哉俯视着气色一瞬间就苍白萎顿下来的青年,「一护,的确是我小看你了。」

「但你,也只有这一击之力了吧?」

一护咳得厉害,这一刀还是太弱了,受限于体力和旧伤,远不及当年,又未曾调和气息而过于仓促,却已抽空了他的力气,被空虚和抽痛占据,已经无暇也无力回应。

他翻身蜷缩,咳得浑身剧颤,披散肩背的绚丽发丝也跟着不住颤动,亮色光点跳跃,白无垢凌乱半垫半掩着他,露出的体态如此纤瘦,孱弱,易碎,肌肤泛着的光泽象牙般细腻而苍冷。

这么的漂亮,既脆弱得叫人……想要怜爱,在烛光下独自一寸一寸地抚摩鑑赏,又危险得激起人暴戾地去压制,摧毁,蹂躪的欲望。

是的,典型的为一碟醋包了顿饺子——我就是想写白菜为草莓披上白无垢之后反杀和压制的这一幕吖?(*′?`*)?

白菜悠着点儿啊,草莓现在可是真病秧子,吃不住你这种天天早起练剑的武人噠(*?????)

白菜: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好的,我们都知道白菜你二十三岁,那叫一个血气方刚渴得很了啊啊啊啊尖叫

ps,浪客愿意接受委託刺杀草莓,主要是为钱,但其实也是有草莓是剑圣弟子,天分过人的原因在,过往不怎么愉快的浪客最喜欢斩杀还未长成的天才了,尤其是这种出生好,天赋还高,又有个好师傅的,简直是集齐了令他嫉恨的元素,继母还给钱给情报给配合,他又到处飘零没有根基,不怕报復,所以简直是一拍即合。

注1:田乐,一种将豆腐、魔芋等串起来烤熟后蘸味噌吃的小吃,是关东煮的前身。

注2:花见糰子,即用竹籤串起的粉白绿三色糯米糰子,无内馅且淋有黑糖或红糖酱汁,食用方便、顏色可喜,糯嘰嘰甜蜜蜜,其三种顏色分别象徵不同季节或自然意象:粉色代表春季樱花,白色对应冬季残雪,绿色则象徵夏季新绿艾蒿,以糯米粉,不同比例的粘米粉或玉米粉,牛奶或嫩豆腐做成糰子,用沸水煮至浮起后过冰水定型。该小吃歷史可追溯至安土桃山时代,据传由丰臣秀吉命名并在醍醐寺赏樱宴会上推广。

顺便提一句,铁板烧(如铁板烤魷鱼)最初是西班牙水手发明的,随着西洋船隻传入日本,因其极致展现食材原味而受到像织田信长这样追求新潮的大名喜爱,选用最高端的海鲜,牛肉,不醃製,仅在过程中加少许调料,形成了高贵精緻的日式铁板烧流派,但其实也可以用不那么名贵的食材走上街头啦。糖炒栗子最初是从中国传入的昂贵宫廷食品,后来日本人也学会自己烹製栗子,使其在战国时代逐渐走向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