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旧像警告,像刀,也像那夜的回声。
只是今天,他第一次发现——
他已不再只是一个「要不要被留住」的影子。
如果那人念这句的时候,
若那声「嗯」从来不是回应,
这诗也不全是他的错,也不是他的答案。
他合上书卷,没有再读。
不是最底层,也不是最显眼的位置——
像是给它留了一个能待着的地方,也给自己,留了一点空白。
他不确定那算不算「理解」。
只是觉得,自己今天好像能写得下另一句:
人不会永远栖在同一处。
他看了那句话一会儿,并不急着写完。
只是把笔放在纸上,静静地待着。
风从窗缝吹进来,吹过那卷旧页。
也许,那首诗里并没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