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夏天收到了手作的雪人书籤,很可爱,雪人身上还画着雪花的符号,树枝上拿着一颗太阳。
心脏鼓动的声音很吵,让我不大舒服,我又想起了她刚刚脸上的可爱表情。
我可以自作多情的猜想她跟我有一样的心情吗?
她很活泼也很闪亮,在人群中总是特别显眼,即使是国三才转学到班上,也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跟我这个孤僻的人不同。
她会来找我,会不会是因为她很喜欢交朋友呢?她感觉跟许多人都很要好,会不会只是因为我的举止太奇怪,又太特立独行了呢?
我不敢太自作多情,可是每次被她改过的考卷,上面又有个奇怪的符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她要标示她改过的註记吗?但似乎,没在其他人的考卷上看过那个符号。
这种有点亲密的靠近,在国中最后一个学期展开,我不会忘记第一次收到纸条那天,心情有多激动。
在那之后,我最期待到校打开桌垫后,可以看到五顏六色便条纸的瞬间。
上高中后,听到图书馆有在徵志工,我很高兴,二话不说就报名了。
我有点意外褚冬晴也会当志工,她感觉不像爱看书的人。
不过似乎也有不少人是为了志工时数才报名的,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终归都有做事,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想是这样想,但我在新生训练结束后没多久,就遇到可怕的事。
跟我搭档的是高二的学姊,很亲切又有点天然,老师私下提醒我,学姊动作有点慢,要我多多帮忙。
我不太介意,毕竟是喜欢的工作,不会有负担。
但这种平常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我在第二次跟学姊搭档前,忽然被一个高三的学长抓走了。
学长比我还高大,看起来不太好惹,他的眼神就像在保护自己的猎物一样。
「学弟,高三虽然不能报名志工了,但我很喜欢来这边摆书本,你的部分由我来摆吧。」
他用奇怪的名目包装了自己的动机,明明笑着却没有太大的笑意,脸色间写着:别靠近她!
唉,我才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想好好做我的志工而已。
奈何我比学长矮小,更没有与他对槓的勇气,只能答应他了。
而且学长这个行为似乎是老师默许的,老师又默默地准备了另一叠书请我整理,我不敢在图书馆跟学姊打到照面,只为了留下小命。
这种逃亡的日子让我有点疲倦,学长不知道在跟学姊玩什么游戏,明明两人已经在交往,却又好像没有在交往。
学姊只要跟我讲话,我就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