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礼深深吐出一口气:
“宁宁好乖......学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姬宁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做的,差点晕过去。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就先不试了,以后等他再有力气一些,一定要把林致礼踩在脚下!
不!压在身下!
夜还很漫长。
一直到游乐场,姬宁还骂骂咧咧。
昨晚折腾晚了,姬宁倒是没晕,赌气一般,一直坚持着一口气儿,非要看看他和林致礼谁先不行。
结果就是姬宁来到这个世界后第无数次叫喊着救命。
“我真的再也不跟你好了林致礼。”
姬宁走在前面,在入口处买了一个冰激凌甜筒。
嘴上说着不跟林致礼好了,吃几口冰激凌后又把勺子插在冰激凌里,转身走两步到林致礼身前。
林致礼挑眉,刚刚还不跟他好了,怎么又来找他。
姬宁拿着勺子,正准备挖一块给林致礼,但还没挖好。
“林致礼,啊~”
哦,原来要给他分享冰激凌。
林致礼配合地张开嘴:
“啊——呃。”
姬宁舀了勺子两倍那么大一口,快速地塞到林致礼的嘴里。
林致礼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一跳,嘴上还有冰激凌残留。
看着他那样子,姬宁乐了,独自开朗。
“哈哈哈,你看你,怎么吃的这么埋汰......嗯......”
林致礼微微弯下腰,按着姬宁的头,把嘴上的冰激凌蹭在姬宁唇角,还占便宜似的舔了舔姬宁的嘴唇。
一触即放。
姬宁擦着嘴上的冰激凌怒视:
“不理你了!”
姬宁看似生气,实际奸计得逞。
他喜欢冰激凌的蛋卷壳搭配着里面的冰激凌吃,可是冰激凌上端太多了,总是要吃好久,吃到后面快要吃饱了,吃着就没那个意思。
借机让林致礼吃了顶上一大坨,剩下的冰激凌陪着蛋卷壳吃刚刚好。
姬宁嘴角弯着。
林致礼送随手带的手帕擦擦沾着冰激凌液的嘴角,赶上姬宁又把手帕翻了个面给姬宁擦。
“别碰我,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我要喊非礼了!”
林致礼不仅不把手收回,还楼上姬宁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
“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咙都没用的,咱俩可是有证上路。”
姬宁吃着冰激凌的脸瞬间蔓延上红色。
怎么突然就对跟林致礼有证这件事感到害羞了。
他和林致礼有证,所以昨晚做的那个件事是顺理成章且合法地履行义务。
他们上床是履行夫妻义务。
上床......义务......
这平时怎么也没法联结到一块的两个词,被一个结婚连接起来。
有证上路。
姬宁不说话,脸默默地红了。
他把脸埋进围巾里,不想让林致礼知道自己竟然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害羞成这样。
太不争气了!姬宁!
他在心中唾弃自己。
林致礼当然知道姬宁是怎么回事儿。
真在床上姬宁反而不会这么害羞,他害羞的点在于一些纯情的小细节,比如今早上给他围围巾。
看着这块围巾林致礼回忆起来了,每次给姬宁围围巾,姬宁的脸总会像蒸红了的螃蟹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
“又害羞了?”
林致礼打趣道。
他搂着姬宁的手从他肩上拿下来,用食指轻轻蹭着姬宁露出的上半边脸颊。
姬宁捧着冰激凌忽然转头走:
“不想理你,简直莫名其妙。”
蚊子哼哼似的抱怨。
就是害羞了。
林致礼笑着,午后的阳光照的他暖洋洋的,照在他那没戴眼镜的脸上。
姬宁第一次来游乐场,看着那高大的游乐器械,脸上满是向往。
“我想玩这个。”
姬宁指着跳楼机说。
林致礼双手插进大衣兜里,摇摇头:
“想想你上次玩大秋干呕吐成什么样了。”
姬宁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现在跃跃欲试,在这丰富多彩的世界里玩了这么几个月,哪还记得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玩大秋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