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是gay。”
白玉茗撇撇嘴，回复道：“我真不会打游戏。”
他最多只会玩开心消消乐，还是最近才下载的，目前卡在某一关过不去。
小天很快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唉声叹气：“为什么你不用出门拜亲戚啊？我好无聊，被爸妈拖着到处走。”
白玉茗很诚实地回答：“我没有亲戚要拜呀。”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句：“不好意思。”
白玉茗眨眨眼，没懂。
他退出和小天的聊天框，点开了和席洵钦的对话框，开始一连串地发表情包骚扰对方。
过了一会儿，席洵钦回了消息，“乖一点。”
白玉茗看着这三个字，莫名觉得脸有点热，又有点不服气。他踢了踢悬空的小腿，对着手机屏幕做了个鬼脸，小声嘟囔：“什么嘛，烦人！”
丢开手机，他又拿起遥控器，重新打开电视。这次他决定搜一搜粉丝在评论区给他推荐过的几部剧，据说特别好看。
他换了一部仙侠剧，看了几集觉得不好看，又换了一部悬疑剧，就在他握着遥控器，准备换第三部剧试试时，他按下了切换键。
电视机屏幕毫无反应。
白玉茗愣了愣，疑惑地歪头，以为是自己没按准，又对着电视方向，更加用力地按了一下。
这一次，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布满了杂乱无章的彩色条纹和雪花点，还伴随着一阵滋啦声。
白玉茗吓了一跳，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还没等他站起来去检查是怎么回事，电视机又一声轻响，屏幕彻底黑了下去，连指示灯都熄灭了。
白玉茗呆呆看着电视屏幕，又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捏成两截的遥控器。
白玉茗：“！”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足足有一分钟没敢动弹。
半晌，他才手发颤地将两截遥控器的尸体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伸手按了按电视机本身的电源键。
毫无反应。
白玉茗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电视机……好像坏掉了。
而且，很可能是被他看坏的？
他又在原地怀疑了五分钟人生，才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席洵钦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白玉茗的声音小小的，“席洵钦……我又闯祸了。”
……
席洵钦比预想的回来得早一些。他进门时，就看到白玉茗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个靠枕，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
席洵钦脱下外套，走到他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闯什么祸了？”
白玉茗指了指电视机，又指了指茶几上断成两截的遥控器，声音更小了：“电视好像坏了，遥控器也断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我真的只是坐在沙发上看，它突然就不会动了，然后我按遥控器，它就断了……”
席洵钦没说什么，走到电视机前蹲下，检查了一下电源线和接口，又按了按电视上的按钮，确实毫无反应。
他站起身，回头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小花妖。
席洵钦走回沙发边坐下，伸手把他拉过来，没有责备，“没事，坏就坏了。可能是年头久了，也该换了。我给爸妈重新买一台就好。”
白玉茗被他摸着脑袋，心里安定了一些，但手指还是不安地互相戳着，小声辩解：“真的，我只是在看电视，没碰它……”
“嗯，相信你。”席洵钦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颊。他当然知道遥控器是怎么断的，至于电视机是不是真的恰好在他看电视时坏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大过年的，也不好立刻打电话让人上门送新电视。
席洵钦起身去书房，拿来了自己的平板递给白玉茗：“先用这个看吧，过两天新的就到了。”
白玉茗接过来，抱在怀里，不过他也没了继续追剧的兴致，心里还惦记着弄坏电视机的事，有点蔫蔫的。
正好这时，席爸爸和席妈妈也回来了。
白玉茗虽然平时有些小骄傲和迷糊，但毕竟知道自己闯了祸，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
他主动跑到门口，脸上扬起甜滋滋的笑容，迎接两位长辈：“叔叔阿姨回来啦。”
席妈妈一看他这乖巧又可爱的模样，心都快化了，连声道：“唉哟，我们小白饿了吧？等着，阿姨和你叔叔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