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是认识很多字,甚至能赚钱的成熟小花妖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学会写自己名字就要到处炫耀的小文盲了。
几个女孩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
但在旁边不远处,另外三个站在一起的女孩,却侧着身子,皱着眉,极力侧耳听白玉茗和这边的对话。
其中一个碰了碰同伴的胳膊,“你听他的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
另一个迟疑道:“是有点,清亮亮的,尾音好像有点习惯性上扬……”
“而且你不觉得,”第三个女孩压低声音,眼睛盯着白玉茗,“他不看脸,就这个身形,感觉有点像……”
三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那个可能性,眼睛微微睁大。
其中一个迅速拿出手机,点开茶茶的主页,十几秒后,她捂住嘴,压抑着激动,用气音对同伴说:“我靠,声音真的好像,尤其是那句呀的尾音。”
“身形也像,茶茶在vlog里出现过好多次。”
这时,王洋办完手续回来,看到白玉茗,赶紧上前把人抓回席洵钦身边,低声提醒:“小白,该去过安检了,别乱跑。”
白玉茗哦了一声,乖乖跟着走了,还不忘回头冲那几个聊过天的粉丝挥挥手。
走向安检口的路上,席洵钦微微偏头,低声问身边又开始东张西望的小花妖:“刚才又和粉丝说什么了?”
白玉茗无辜地眨眨眼:“她们问我问题,我老实回答呀。”
“不是让你跟紧我,别乱跑也别乱说话吗?”
白玉茗熟练地切换模式,挨近席洵钦,扯了扯他的袖子,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放软:“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不会了嘛。席洵钦你最好了。”
又来了。撒娇耍赖,百试不爽。
席洵钦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还硬得起心肠说重话,只能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后颈,低声道:“记住就好。走吧。”
飞机降落在另一个陌生城市,白玉茗趴在窗上,看着外面与泓市截然不同的夜景,眼睛睁得圆圆的。
直到席洵钦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该下飞机了,他才回神。
接机的车辆早已等在外。前往酒店的路上,白玉茗依旧很兴奋,但长途飞行加上早起赶飞机,兴奋劲过去后,困意便涌了上来。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靠在席洵钦肩膀上睡着了。
席洵钦调整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顺手将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前排的程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已经见怪不怪,默默收回视线。
到达主办方安排的酒店,白玉茗被席洵钦叫醒,迷迷糊糊地跟着下车、进电梯、进房间。
白玉茗被冷风一吹,已经清醒了。
“哇……”白玉茗跑到落地窗前。
席洵钦一边整理行李,一边提醒:“先去洗澡,早点休息,明天要去现场彩排。”
“彩排?我也要去吗?”白玉茗回头。
“嗯,你跟我一起去后台。”席洵钦将他的睡衣拿出来,“总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
“好呀。”白玉茗开心起来。
第二天下午,一行人前往跨年晚会的演播中心。场地比白玉茗想象得还要大,后台区域人来人往,看得他眼花缭乱,只能紧紧跟在席洵钦身后。
席洵钦有自己的独立休息室,化妆师和造型师很快过来为他做准备。
白玉茗就乖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捧着一杯热水发呆。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和席洵钦明明是朝夕相处,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距离感,变得有些遥不可及。
就像他之前看席洵钦的电影时那种感觉。
“怎么了?”席洵钦从镜子里看到他发呆的样子,出声问道。
白玉茗摇摇头,小声道:“没怎么,就是觉得……你这样好厉害。”
席洵钦似乎看懂了他未说出口的心思,在化妆师转身取东西的间隙,回头对他笑了笑。
彩排很顺利。
席洵钦的节目是一首独唱,配合简单的舞台走位和灯光。
白玉茗站在侧幕条边,他听得很认真,心里悄悄冒出一个念头。
席洵钦唱歌好像也很好听。虽然比不上夏憬,但真的很动人。
彩排间隙,席洵钦走下台,先走到白玉茗身边,接过王洋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低声问:“无聊吗?”
“不无聊。”白玉茗摇头,眼睛亮亮的,“你唱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