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西警惕而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脸以视她无害而亲密。
他确实被取悦,低沉的笑声带动震颤的胸膛,她被压在那棵歪脖子树上,捏着后颈放松肌肉,西里斯张开嘴,没有獠牙,牙齿叼起白嫩的皮肉,湿热软腻的舌头舔了上去。
她感觉好像被猫舔了,但是她身上覆盖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唔嗯……”
命脉被拿捏无处可逃,万西被动承受舔舐,她的胳膊不由自主攀上西里斯宽阔的肩膀,指尖紧扣贴身的皮肤,牙酸的抓挠声盖过细微的水渍啪叽啪叽的湿吻,她整个世界都是西里斯的,都被他入侵。
“哈啊——啊!”
可他的香气是属于植物的酸涩,让她想起她夏天最爱喝的柠檬气泡水。
她的脖子被舔了个遍,柔软的舌头同时也是全身最强劲的肌肉,戳刺调拨无所不尽其用,试探了分布在脖颈的所有敏感点。
万西双目无神地靠在树上,西里斯把她包裹进外套,倚靠着万西,他的战术服的裤子褪下了一点,万西用手撸动充血的性器官,片刻过后西里斯闷哼一声,握着万西柔软的小手和自己肿胀的阴痉加快速度挤出一发浓稠的白色液体。
“啊哈……”
西里斯整个人倾身压着万西卡在歪脖子树上,他们有点像殉情的奸夫淫妇,被戳死后挂在树上示众……
片刻后西里斯起身了,他的汗已经被风吹干,脸上薄薄的血色还没有褪尽:“西西,走吧,去信号塔吧。”
西里斯若无其事地伸出手,万西一个熊扑落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