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了拉领口,试图让凉风灌进去,也大口喝着水,喉咙却越来越乾。
更衣间内,运动后的闷热气息被刚买回来的冰饮暂时压制。
你大口吸吮着杯底的珍珠,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起不到半点降温的作用。那股从脊椎尾端窜起的燥热,像是一条游动的蛇,让你坐立难安。
「哈……这杯怎么这么小?」
你随手将空掉的塑胶杯捏扁,目光落在一旁男生喝剩一半的饮料杯上。你动作自然地拿过来,直接把剩下的冰块倒进嘴里,「喀滋、喀滋」地用力咬碎。那种冰块摩擦牙齿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喂,那是我的……你今天渴成这样?」旁边的男生有些傻眼地看着你。平时你虽然豪爽,但今天那种带着一丝急迫的渴求感,让空气中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紧绷。
「呼……不知道,今天真的热得离谱。」你扯着衣领,高马尾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沉重。你感觉到内衣紧紧勒着你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那对变得异常敏感的顶端都会磨蹭着布料,激起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战慄。
你甩了甩头,撑着膝盖站起来:「我可能感冒发烧了……头晕得厉害,我先回去了,剩下的点心你们分了吧。」
你本想帅气地挥手告别,维持你一贯的颯爽,但才刚迈出第一步,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突然从双腿间炸开,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瞬间被抽走。
「唔……!」
你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前栽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瘫倒在更衣间的木地板上。
「喂!没事吧?」
「学姊!」
那一群原本被你当作「好兄弟」的男生立刻围了上来。几双带着运动后馀温的大手搭在你的肩膀、手臂和后背上,试图将你扶起来。
在那一瞬间,当那种浓烈的雄性汗味与肌肤接触的触感传来时,你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倒数结束的剎那——彻底断裂。
原本「温和」的排卵期,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意识的熔岩。你瘫在地上,感觉到男生们的手掌贴在你发烫的肌肤上,那种热度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连你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湿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