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昭就蹲在旁边等着,一会儿陈明看见他手里有鸡蛋,高低不得夸他两句?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母鸡跟他大眼瞪小眼,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站起来了。
简昭那叫一个期待。
其它鸡都吃饱了,这只母鸡才出去吃剩下的菜,简昭歪头往窝里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简昭不信,伸手往里掏了掏,空的。
白期待了。
简昭提着篮子走出鸡圈,顺手把门锁上。
陈明洗了几根黄瓜,坐在院子里边啃边对简昭说:“来一根?”
简昭没兴趣,“你的鸡不会下蛋。”
陈明:“会啊。”
“我蹲在旁边等了好几分钟,它都没反应。”
“人家那是在正常休息。”
“那鸡蛋呢?”
“我一大早就取过了,你想吃鸡蛋?”
简昭摇了摇头。
陈明懂了,说:“以后你负责取鸡蛋,可以吧?”
简昭:“我只是说说,一大早谁会起得来啊。”
说到这个,简昭又来气了,环顾四周没发现那条黑狗,于是逮着陈明这个主人控诉道:“它一大早叫什么叫?吵死了!”
陈明思考了几秒,说:“习惯了起床嗷两声,有的人也会这样。”
简昭:“我就不这样。”
陈明笑了笑,“我也是。”
简昭一见陈明这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火大,撂下话,“你好好管住你的狗,大早上醒了不许叫唤,不然我连它也揍。”
陈明:“你不是怕狗吗?”
简昭心里一惊,“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
“那你猜错了。”
“好吧。”
陈明吃完一根黄瓜,又拿了一根递给简昭,“你尝尝,刚摘的,可嫩了。”
陈明种的是那种又短又粗的黄瓜,上面没有刺,主打一个生吃。
简昭不情不愿地接过来,咬了一口,挺清爽的,一股黄瓜味。
“这个是什么黄瓜?”简昭问。
陈明:“地黄瓜。”
“那有刺的叫什么?”
“刺黄瓜。”
这起名可真够随意的。
陈明顺手给简昭拿了个板凳,简昭坐下去,一边啃黄瓜一边把两条长腿伸展开来,感觉这里的时间过得好慢。
简昭随口问:“黑狗去哪里了?”
陈明:“人家有名字的,叫小黑,估计去外面溜达了。”
简昭:“它是男的还是女的?”
陈明不可思议地看着简昭,“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是公狗。”
简昭把黄瓜屁股吐出来,“我这叫文明用语,你懂不懂啊?”
陈明:“今早趴在窗户上......”
不等陈明说完,简昭一巴掌甩到陈明的后背上,“你烦不烦啊!”
陈明差点重心不稳要向前倒去,这后背火辣辣的,感觉都要出印子了。
“你是南方小辣椒吧?”陈明嘟囔起来。
简昭白净的脸上浮出一抹红色,凶巴巴说:“我是你爹。”
陈明又笑了,“我的天,这真是狂到家了。”
简昭懒得跟他斗嘴,伸手道:“我还要再吃一根。”
陈明挑了个大的,说:“好的少爷。”
为了发泄情绪,简昭直接来一大口,没想到这次卡着嗓子了,一边咳嗽一边骂这是根烂黄瓜。
陈明在一旁说:“明明是根好黄瓜,你吃的方式不对,又没人跟你抢。”
简昭二话不说把黄瓜扔到对方脸上。
陈明哎呦了一声,那叫一个无辜。
接着简昭猛地站起来,原本脸上的颜色还算正常,现在爆红到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样,不等陈明喊冤,他快步上楼。
回到房间,简昭捂着发烫的脸,内心波涛汹涌。
陈明说的话没问题,想歪了的人是简昭自己。
因为他喜欢男的,而且在同性面前,对有些话题是很敏感的。
当然了,他就不该一口吃个胖子,还说那是根烂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