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人在圣诞节的凌晨六点“顺路”到同学家门口喂狗。”
“也不会有人不辞辛劳地去一面都没见过的人家里做义务劳动。”
“好了别说了,平时没见你话这么多。”沈灼伸手捂住闻冬序的嘴,“被你说得我好像特别粘人一样。”
“你就是很粘人。”闻冬序的声音闷闷地从沈灼手心传来,沈灼像被烫到,火速收回手。
“比粘豆包还粘人。”闻冬序补全了后半句。
“我特别不喜欢一个人呆着。”沈灼说,“虽然大多数时候也都是一个人呆着。”
“怕一个人时回想起不好的回忆吗?”闻冬序挠了挠脖子,那被沈灼蹭得有些痒。
“不,都是美好的回忆。”沈灼指尖捏起闻冬序的一缕头发,在他脖子上轻轻划过。
“就是因为回忆太美好了,对比现在才接受不了。”沈灼说。
闻冬序又挠了挠脖子,沈灼飞快松开那缕头发。
“是啊。所以需要人陪着转移注意力。”沈灼说着,又又伸手去捏闻冬序的头发,被闻冬序反手抓了个正着。
“我绞尽脑汁想要怎么安慰你,你在这偷偷挠我痒?”闻冬序半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灼。
“这也是安慰的一种方式。”沈灼振振有词,被闻冬序扣着一只手但丝毫不慌。
“看来你不需要安慰。”闻冬序说。
黑暗里,沈灼的轮廓模糊,只能看清他眼底偶尔反射窗外月色的微光。
他们离得太近了,呼吸搅在一起。
感受到某种诡异的变化,闻冬序滞了下,下意识松开沈灼的手。
“我需要。”沈灼语气低沉,他又重新抓住闻冬序的手:“能安慰安慰我吗?”
第30章
“怎么安慰?”闻冬序嗓子发干。
今晚这酒劲上来得有点慢,他后知后觉这会有点上头,脑袋都不清醒了,顺着沈灼的话就问。
沈灼没出声,只是把闻冬序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用力抱住了他。
一时间俩人都没说话,他们挨在一起,闻冬序一时分不清剧烈的心跳声是自己的还是沈灼的。
小屋冰冷,唯一的热源来自身下,耳畔的呼吸渐渐加重,热源越来越热。
沈灼没动,闻冬序也撑着没动。
僵持了片刻,闻冬序终于先受不了,忍够了般挣开沈灼的束缚,坐起身到冰箱翻吸吸冰。
“我也要。”沈灼语气撒娇般,不安分地戳了戳闻冬序的腰。
闻冬序没出声,把吸吸冰扔到沈灼脸上。
沈灼轻笑着坐起身,蹭到床边,叼着冰挨近了闻冬序。
他心底燥热,很想再抱抱身上沾着凉意的闻冬序,但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生生忍住了。
“你想过以后做什么吗?”沈灼慢慢吸着冰,看着哈气从月光下消散到黑暗里。
闻冬序以为沈灼会再说点自己的事,没想到沈灼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以后想干什么。
以后的打算?闻冬序自己也没仔细想过。他自觉自己就是个目光短浅的普通人,没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
“考个好大学,选个能前景好的专业,考研或工作,赚钱买大房子。”闻冬序膝盖撑着下巴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
“我还没想好以后做什么。”沈灼也学着闻冬序,用膝盖撑着下巴坐。
“看你选喜欢的还是适合的呗,没有喜欢的就选适合的。”闻冬序说,“反正还有一年半呢,又不急着决定,可以先关注。”
沈灼低低“嗯”了一声。
“不会是你家里非要你回去继承家业之类的吧?你奶奶?”闻冬序把吸吸冰快速吸光丢进垃圾桶,缩回毯子里。
“宾狗。”沈灼也飞快吸光,他这会已经平复了下来,于是毫无负担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