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一愣:“……什么叫'发现还活着'?她拐来年轻男女不是为了侍奉、咳……服务吗?”
傅元清目光淡淡的盯着她,冷不丁道:
“你也喜欢?”
“当然,谁会不喜欢年轻好看的男……咳咳、什、什么喜不喜欢?”
阮俏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装傻充愣,傅元清冷笑了声,指尖挑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缠过来的尾巴狠狠一捏,她顿时腿软的栽到对方怀里,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看着他。
圆润干净的指甲轻轻刮蹭着已经瘫软的尾巴尖,阮俏随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身上一阵阵发抖。她指尖在傅元清的胸膛上一点点收紧,有点受不了的把脑袋贴在他颈窝,闷声咬牙:
“你、你松手!!!”
这可是在城主府!那个什么城主说不定就在哪里看着他们呢!!!
傅元清轻瞥了她一眼,指甲从软软的尖尖上挪开,却依然把黑色桃心攥在掌心没放手。
前面的婢女突然脚步一顿,回头低眉顺眼道:“两位大人怎么不走了?可是有什么事?”
“没没……这就走。”阮俏瞪了傅元清一眼,重新跟上了婢女的步伐。
两人依然跟婢女保持着段距离,傅元清脸上没什么情绪,侧头,没再逗她:
“据说她抓来这些容貌出色的年轻男女是为了制成一种'童颜丸',吃了它的人容貌会一直保持在年轻时候,永远不会变老。”
阮俏:“那她找我们也是为了……”
傅元清垂下目光:“如果传闻是真的,那把我们找来应该是为了制作'童颜丸'。”
阮俏顿时一僵,跟着婢女的脚步骤然变得更加缓慢。她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突然侧头看了傅元清一眼,又莫名安心下来。
傅元清顶着这张人神共愤的脸都不紧张,那她应该更不用担心了吧?
她默默后退半步,在傅元清意味深长的眼神中,跟在了他身后。
“两位大人,请。”婢女停在一处仿佛用金子制成的门前,朝两人福了福身。
阮俏紧紧攥住傅元清垂下来的衣袖,跟着他走进去。
大殿内金碧辉煌,连柱子都是用金子铸成的,上面雕刻着一条条栩栩如生的小蛇,仿佛下一秒就能爬到她面前。
最上面的金色椅子上坐着一个姿态妖娆的女人,脸上蒙着层薄薄的面纱,从下面看不清她的模样。她胳膊搭在扶手上,下半身的蛇尾盘在地上,尾尖时不时翘起。
阮俏学着傅元清的动作,一起朝对方拱手:“……城主大人。”
上面的女人轻笑了声,声音酥的让人心头一麻,酥酥的痒瞬间席卷了全身。阮俏不自觉打了个激灵,不动声色的把躁动着想要钻出来的尾巴重新按回去。
女人笑盈盈的望着他们:“两位看着面生的紧,想必是从外面来的吧?可有什么要事?”
傅元清摇头:“无事,只是听闻青城风景优美,街市繁华,故到此地来见识一番。”
女人笑起来,声音像把小钩子似的勾的人心尖发痒。她身下的蛇尾时不时朝两人的方向晃几下,忽然抬头撑起下巴,声音慵懒道:
“也罢,既然如此,晚上便安心住在城主府,白日我让人带着二位好好转转。”
“谢城主。”
旁边很快过来一个婢女带着他们下去。经过大门时,阮俏似有所觉的回头看了眼——
城主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对上她的视线,对方挑起眉,又朝她眨了眨眼。
仿佛刚刚她看到的幽绿眼眸只是错觉。
指尖在掌心攥紧,她压下心头的惊骇,朝城主点点头,转身离开。
……
“请大人入内歇息。”婢女对着傅元清福了福身。
傅元清点头,这里总算没弄金门,只有门框上面缀着几片金叶子。他推开门,在房间里打量了圈,没察觉什么异状,转身不动声色朝阮俏递了个眼神。
阮俏抬脚就要跟着进去,却在门口被婢女拦下来:
“大人的房间不在此,还请跟我来。”
阮俏:“可我们两个是一起的,为什么要分开?”
婢女低头恭敬道:“男客室和女客室分别在城主府中的不同位置,此处为男客室,还请大人随我前往女客室。”
城主府里处处透着怪异,到处都是被雕刻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活过来的小蛇。她抿唇,后退一步没说话。
婢女面色平静的继续道:“还请大人不要为难我。”
阮俏没动,婢女就一直面无表情的重复这句话,像植入了什么程序一样。她有点害怕的咽了下口水,脚步更是控制不住的往后退。
“先跟过去看看。”傅元清不动声色的用气音道。
“可是……”
天色已经暗下来,城主府中烛光昏暗,她总觉得这里透着股阴森的气息。可她不走,婢女就直愣愣的站在门口不动,一时之间想不到别的办法,她不安的吞咽了下,只能硬着头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