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捏住细长的尾巴,气势汹汹的对着尾巴尖: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把你压住了,我现在说不定就要被人抓起来了!”
桃心尾巴无所谓的晃了两下,在她手上依然活跃的厉害。
“你!”
阮俏泄气,动作间身上的卫衣湿乎乎的黏在了身上。她跑到门口伸出脑袋打探了下,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过来,忙不迭把卫衣脱了下来。
“呼——”
身上的温度骤降,舒爽的像喝了一大口冰可乐。
阮俏静静地凉快了好一会儿,抬头看着窗户玻璃上的影子,又满脸苦恼的皱巴起脸。
身后的翅膀舒展开,欢快的抖了抖。尾巴一会儿缠着她的大腿,一会缠上她的腰,根本不肯消停。
心底那股怪异的酥麻感逐渐褪去,腿软的感觉缓和了些。她把缠在自己腰上不肯下来的尾巴拿下来,忽视不断拍打着自己手背的尾巴尖,一字一句义正言辞道: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出来了,听到没?你要是再不注意一点,被人发现了咱俩都得完蛋!”
尾巴迟疑了一瞬。
阮俏半是诱哄半是恐吓:
“你要是乖乖的,回家我就把你放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把你一直闷在衣服里!!”
桃心尾巴一顿,试探着缩回了她大腿上。背上的翅膀也安分下来,阮俏松了口气,重新把卫衣穿回去。
开学典礼差不多该结束了,她再不快点回去,等会儿被班主任看到肯定得挨批。
她把口罩带上,伸手推开门——
又猛地转身把门闭上。
见鬼,傅元清怎么在这儿?!!!
他刚刚不还被白灵心念叨,正在台上演讲吗?!!
尾巴又不知什么时候蠢蠢欲动起来,阮俏头疼的把它按住,低头小声道:
“别动!有人过来了!我们不能被发现!”
她小心翼翼的把耳朵靠在门上,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脚步声。
走了?
阮俏不确定的眨眨眼,偷偷摸摸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目光正对一双做工精致的皮鞋。
!!!
她呼吸一滞,抬手就要把门关上,一双手却比她的动作更快,不顾她的力道把门打开。
眼见着门被彻底打开,阮俏放弃挣扎,低着脑袋默默退到了一边,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都包的这么严实了,傅元清应该不会认出她来吧?
虽说两家是邻居,可能碰到对方的时候屈指可数,傅元清可能压根没在意过她长什么样。
她心里默默祈祷着,没注意身后的尾巴趁她不注意,偷偷从衣服缝隙中跑了出来。
“阮俏。”
低沉的男声响起。
阮俏一僵,知道瞒不住了,皱着脸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反应过来自己还戴着口罩,又隔着口罩瓮声瓮气道:
“好、好巧啊。”
傅元清目光淡淡,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巧。”
“我是过来找你的。”
黑色的尾巴尖欢快的在阮俏身后摆了摆,傅元清眸光微闪,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身影,对身后的几个人道:
“你们先走,我晚点再过去。”
几个人对视一眼,为首的翁沉明动作一顿:
“先前校长联系过您,不过您当时正在典礼上讲话。对方让您结束之后联系他。”
傅元清目光往后淡淡一瞥,没说话。
翁沉明一僵,迅速改口:“会长在普通部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稍后会亲自与校长解释。”
傅元清没再说话,算作默认。
翁沉明点点头,不动声色的看了阮俏一眼,转身带着人离开。
傅元清扫了眼她身后不断抖动的尾巴,黑色的眼眸在一瞬间变成金色,又很快恢复过来,装作没看见般在周围扫了眼,低头问:
“过来这里做什么?”
阮俏打了个哈哈,试图混蒙过去:“礼堂人太多,出来透透气。会长不回国际部吗?我记得嗯~”
控制不住的闷哼再次从嘴里跑出来,她猛地捂住嘴,一张脸燥的通红,耳尖红的像要滴血。心尖的酥麻一阵一阵的朝她砸过来,她腿一软,控制不住的朝地上倒下去。
意料中的疼痛没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像无数道电流从她身上经过,皮肤都在发抖。
尾巴趁机在傅元清腿上撒娇似的蹭了蹭,他垂下眼眸扫了眼,没理会,只是扶着阮俏的手紧缩了下。
阮俏睁开眼,陡然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长发与她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对方的。白色的衣领被她蹭出了褶皱,鼻尖满满都是清冽的冷香,阮俏愣愣的抬头,不期然撞进傅元清的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