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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 > 第124章

第124章(1 / 2)

毕竟,当英雄很累的。

而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现在面对着邬阳,她的答案自然也是一样。

“所以现在是最好的退休时机。”林溪引拍了拍行李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功成身退,拿着丰厚的退休金和精神损失抚慰金,去过晒太阳数钱的悠闲日子。很完美,不是吗?”

邬阳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窗边,目光越过玻璃,落向楼下庭院。园丁正躬身修剪着那片玫瑰:花朵开得正盛,每一瓣都红得刺眼,像凝固的血。

他的视线恍惚了一瞬。

眼前鲜红的花海,与记忆里另一片红色重叠——不是玫瑰,是教堂彩绘玻璃折射的、夕阳般的光,泼洒在长椅与地砖上。子弹击碎玻璃的爆裂声、飞溅的碎片、还有他扑过去时,林溪引在他怀里骤然绷紧的脊背。

他们曾一起滚倒在那些花丛与灰尘里,呼吸交缠,心跳如擂。

那样刺激的、刀刃舔血般的画面,估计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有了。

留给林溪引的,将是无尽的晴天,柔软的床铺,不用担心下一秒会被绑架或枪击的、漫长而平静的时光。

她会在某个阳光充沛的小城醒来,闻到咖啡香,而不是消毒水或血腥味。她会慢慢忘记怎么与握着自己把柄的人周旋,不去在意怎么在人群里一眼辨认出潜在的杀手。

她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一个快乐、安全、也许有点无聊的普通人。

邬阳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他发现自己竟然乐意见到这一点。

“君特要见你。”邬阳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林溪引整理文件的动作顿了顿:“见我?”

“嗯。在特殊关押所,绝密审讯进行了两天,他什么都不肯说,不合作,不认罪,不指认任何人。”邬阳转过身,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她,“但昨天他突然提出要求:只见你。”

“如果我不去呢?”

“当然不能怎样。”邬阳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现在只是个阶下囚。但联邦很需要他开口。他背后牵扯的,不止是性别转换议案,还有沈家、普罗米修斯基金会、甚至可能涉及长老院更深层的派系。”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

“林溪引,你可以拒绝。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没人有资格再要求你什么。但如果你愿意去——也许能撬开他的嘴,也许能问出一些关于你父亲、关于当年那些事的真相。”

林溪引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比几个月前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很平静。

“我去。”她说。

第101章

特殊关押所,深层隔离区。

穿过三道合金气密门,经过全身扫描后林溪引终于站在了会面室前。玻璃的另一侧,君特坐在一张被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椅上。

他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手腕和脚踝戴着抑制环。

那头曾经精心打理的白发现在有些凌乱,黑眼睛下的阴影很深,但当他抬起头看向玻璃时,眼神依然清澈。

林溪引在对面的椅子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二十厘米厚的防弹玻璃,声音通过加密通讯器传递。

“你来了。”君特先开口,声音经过处理有些失真,但语气里的讥诮没变,“我还在想,我们的小英雄会不会害怕见到我。”

“有什么好怕的?”林溪引平静地说,“你现在连站起来的自由都没有。”

君特笑了,笑声干涩:“是啊,拜你所赐。告诉我,林溪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阻挠我的计划,毁掉我十几年的布置……就为了什么可笑的正义感?”

林溪引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玻璃对面的男人,这个曾经优雅从容、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omega,此刻穿着囚服,像个被拔去毒牙的蛇。

“我不想被你们摆布了。”

她最终说,“你们这些人——辛奈、沉逸临、你、还有那些躲在幕后的老家伙——总喜欢把普通人当成棋子,当成实验品,当成实现伟大计划的耗材。我受够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的选择……也算是继承了我父亲的遗志吧。”

君特的眉毛挑了起来:“林时的遗志?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知道他在阻止你们。”林溪引说,“我在那个密室,在他遗体旁边,看到了他留在地面上的话——用指甲在石砖上刻的,很潦草,但看得很清楚。”

“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