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米列怎么了?”
“怎么了?不过就是让他受了点惩罚而已。”男人语气松弛,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记得,他应该是被放血三天才死掉,啧啧,多可怜的人,如果你不逃跑,他就不会死,结果现在呢?”
他叹息一声,哪怕隔着黑暗,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脸上浓郁的悲悯。
“主赐予了你们生命,身为孤儿的你们被教会养大,到最后却背叛了教会。”男人顿了顿,眼中划过一抹冷光,“怎么,翅膀硬了,敢出去了?”
“今天若不是我让人再三请你过来,你估计都不愿再来见我一眼吧。”
“你忘了吗,我可是养大你的教父。”
说到这里,酒杯被重重放下,埃因双手交叉,微微仰起头,哪怕两人都是坐着,他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的一切可都是我给你的。”他缓缓开口。
如同冰冷的毒蛇,一句一句地将面前的圣女击溃。
安贝拉苍白着脸,她紧紧攥着衣角,过了好半晌,她才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肩背微微弓起,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全。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乖巧的圣女大人。”埃因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放心,很简单,帮我做件事。”他道:“这里的城主大人需要增强自己的异能,我与她达成了交易,你的异能对我们两边的人来说都很重要,你去帮她。”
又是这种事。
安贝拉咬紧下唇,一时没吭声,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男人看出了她的想法,“贝拉,你与教会是一体的,你的存在对教会来说,非常重要。”
“我相信你可以的,好吗?”
“只要你做成这件事,之前你逃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还能回来做我们的圣女。”
“交易时间是在三天后,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等你的好消息。”
安贝拉是一个小时后回到房间的。
叶晓晓已经不在,陆久星躺在床上跟小狮子玩。
见她默不作声地回来,她扬了扬眉,“你去哪儿啦?”
安贝拉勉强笑了笑,“没有,酒店太闷了,我出去逛了一下。”
可她的脸色不像是看上去没事的样子。
接住飞扑过来的小狮子,陆久星坐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是教会的人找到你了吗?”她突然问道。
话音落下,房间安静得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安贝拉僵着身子道。
“很明显。”陆久星点点头,“你脸色很难看。”
比起生病那会都还难看,除了教会的人找上门,陆久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她一下变成这样。
“教会跟你说什么了?”一想起那堪称变/态的教会,陆久星立马紧张地问道。
本来不想说的安贝拉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陈述了全部过程。
“就是教会突然找上了门,让我去给城主增幅异能。”她看似如常道:“其实没什么,跟以前一样。”
“那你想去吗?”陆久星问。
安贝拉沉默了下来。
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那没事了,既然你不想去的话,这样吧,为了不让教会的人再烦你,我先把你放到飞鹰那一层去住怎么样?”
“我想哪怕是权势再大的教会,应该也不敢贸然去飞鹰那一层叫你,到时候你再跟我们离开。”
陆久星说着,她抬头看她,发现金发少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却依旧很难看。
“好。”安贝拉答应了下来,整个人因为教会的上门而心情阴郁了起来。
为防止夜长梦多,在她答应之后,陆久星就直接把她打包到了飞鹰所在的30层。
得知教会又缠了上来,叶晓晓收留了被吓到的圣女和一只小狮子。
因为接下来两天她要去中级竞技场赚积分了,陆久星没办法及时照顾小狮子,只能把它也送了过来。
至于她本人,就只好一个人独享一间房,每天早上被周辞和齐泽喊醒,然后与他们两人一起去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