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听完安徒生的话,脸上露出那种非常经典的讥讽表情。
“他们希望我回去,我就要回去吗?当初停我的职,把我的学生给别人带的时候,就没想到自己还有求着我回去的一天?”
安徒生:“那你打算?”
“我估计他们马上也要失业了,喊我回去也只是想增加自己的底牌,不会去。我觉得横滨很好玩,所以打算入职港口黑手党。”
“你这个决定会让很多人寝食难安。”
“他们现在也很害怕,不差我这一个,你悄悄把我录入系统,然后将这段时间的工资发给我。”
安徒生睁大眼睛:“你好大的胆子!”
“帮我。”
某28岁美貌青年不知羞耻地卖着萌。
“我也觉得让你打白工,是在助长资本家的气焰。”
安徒生趁着老板去给干部开会,用对方的电脑办完全部的流程,按照五条悟的身价打八折,给他打了这几个月的工资。
并且很怀疑,即使账户里少了这么多钱,老板也不会在意。
明明做着最邪恶的资本家,眼里却没有财富。
很难分辨是单纯的性格恶劣,还是在为理想不择手段。
新故事的后续暂时有些难以决定,所以安徒生决定逐一慰问自己的朋友们。
首先是爱丽丝。
爱丽丝小姐已经十分适应人类的生活,并且找到了自己的乐趣——演戏。
超出九成的恐怖片导演都觉得自己的电影里缺少一个她这样的角色。
尽管定位都差不多,但每个角色的故事还是有差别的,能给她带来许多灵感。
吓唬人的感觉也非常不错。
爱丽丝:“逐渐体会到当初太宰拿自画像吓我的心情了。”
安徒生:“您开心就好。白天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夜晚是冷酷无情的mafia什么的,非常时髦的设定!”
她:“是吧是吧~”
之后去禁闭室慰问了梦野久作。
并且偷走对方的诅咒玩偶,放进坚固的保险柜里。
在对方无能狂怒时,安徒生率先指责了对方:“听说你偷走了我的读者给我寄的礼物。”
梦野久作嘲讽道:“你确定那些刀片是礼物?”
他:“我对礼物的内容从不苛求。”也从不自我反省。
安徒生将禁闭室的大门推开:“现在,你的异能已经失去启动条件,或许可以选择趁着阳光还在,出去走走。”
“他们都很讨厌我,肯定不想看到我。”
“真人不会讨厌你的。”
“他比我还讨人厌。”
梦野久作很崩溃,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跟真人混为一谈。
过了会儿,他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接过安徒生递给他的帽子,戴在头上出门探险。
安徒生找回少儿之友的感觉,紧接着又去探望了织田作之助。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织田作之助的记忆水平与外表持平,并不记得之后的事情。
“真意外啊,你少年的时候居然是杀手。”
安徒生感慨着。
“很意外吗?”织田对这个感慨表示疑惑,“我一直是做这一行的。”
“太没有攻击性了。”他说,“虽说没有杀意的杀手才是最好的,但感觉你似乎完全不享受战斗,也并不能从厮杀中获得快感。”
“那是很恐怖的事情,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杀人这件事,一旦有了能够支撑自己走下去的理由,就会变成魔鬼。”
对织田作之助来说,干杀手这行也只是因为没有其他选择而已。
虽然没有选择,但他仍然保持着朴素的,自我的思考,没有陷进泥泞里去。
他目前在组织里干一些基础的底层工作,或是调解矛盾,或是拆解炸弹,或是跑跑腿什么的,工作零碎但很清闲。
偶尔会接受一些训练和上太宰治给他报的写作兴趣班。
后者对他来说太过陌生,而boss的某种期待又给了他过大的压力。
安徒生:“从小就是很善良的孩子呢。我觉得系统性培养出来的写作是没有灵魂的,不如多看书,就比如我的童话,目前很受孩子们欢迎的。”
织田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似乎是想说些指责的话,但又因为不擅长批评人而选择不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