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还有周旋的余地。
“而且从异能特务科的情报官用死亡换取的情报来看,天人五衰接下来的行动将同时针对政府和港口黑手党,安徒生的叛逃和斗南司法次官的死亡都可以视作征兆……”
森鸥外顺手就将上司的死栽在天人五衰头上,尽情地渲染这个组织的恐怖。
而港口黑手党在政府安插的人也顺势帮他说话。
也不是没人觉得港口黑手党危险性更大,但根据“卧底往往比正式员工出色”的定律,其他人说不过他们,还被带了节奏。
经过会议的讨论,最后的结果是在港口黑手党爆料之前,他们先处理了福地樱痴。
走流程是一件很消耗的时间的事情。
所以在审判开始之前,先进行了牺牲人员的葬礼。
在牺牲人员的名单上,出现了坂口安吾的名字。
太宰治起初还不相信,但直到葬礼结束,也没有发生死而复生的剧情。
等参加葬礼的人都走光后,他站在墓碑前,整个人都有些茫然。
“朋友的葬礼啊,我好像也参加过。”五条悟感叹着,却毫无尊重死者的意思,将墓碑前的一束花抱进怀里,查看里面的卡片。
“请按照8x5的正常时薪,以及(16x5x2+24x2x3)的时薪将工资打入死者账户,两份工资都到账后您将获得一位死而复生的员工。”
太宰治:“……”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抱歉,目前身体状况很不好,明天要去检查再决定治疗方案,这本可能不能像之前一样定时更新(隔壁是有存稿)。
不过这本本来是写来调剂心情的短篇,已经进入收尾环节,不会拖很久(两周之内会完结),大家可以养一段时间直接来看结局。
第39章营业
太宰治给坂口安吾打了两份工资。
然后跟五条悟一起把坟挖了,果不其然,他们没有看到尸体。
他坐在墓碑上,深深叹气:“真是毫无惊喜,他怎么就没有躺在里边呢。这样我就能再杀死他一遍了。”
虽然是在叹气,但谁也看得出来,这位先生在高兴。
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东西能够令他高兴了,但他依然因为一个无聊的玩笑而轻易地感到开心。
五条悟也想找个地方坐,但没有找到更好的地方,便硬挤在太宰治的身边,也叹气。
“我也挖了我朋友的墓,里面什么都没有。这年头已经开始流行死人复活吗?要打成什么样,对方才算彻底死了呢?”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你觉得他是我的朋友?”
“就是,肯定是,绝对是。”
五条悟推了推自己的墨镜:“我可是很聪明的,什么都知道。比如你当时把我拉进水里,既不是想要跟我殉情,也不是想要杀了我,而是因为我嘲笑了你被海水扑脸。”
太宰治:“……”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暗沉的眼睛里传达着这样的意思。
“因为我是很好的老师,这点儿小脾气完全能够容忍。”
五条悟完成了对自己的夸奖,才给了个令人满意的答案:“跟能够理解自己的人待在一起是很快乐的,你站得足够高,也足够聪明,我相信我们看到的风景是一样的。”
“而且你会选择别人能接受的做法。”
这是一种他还未能学会的体贴和温柔。
所以那些人会充满信任地选择被太宰治支配,为他舍生入死,不顾一切。
太宰治心情又好了一些:“你那个朋友还要吗?”
“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答案将会决定,他是现在死,还是活过来。”
——
安徒生作为个体户开业的第一天,就遭到了老顾客上门讨说法。
“这位先生,所有产品在出售前,都是有明确说明的。”
他翘着腿,将新买的渔夫帽抱在怀里,像是所有黑心商人那样推脱着责任:“你就说自己的缝合线有没有消失吧?”
羂索:“缝合线是消失了,但是脑子里多了人。”
他算是理解虎杖悠仁的心情了。
脑子里有个时常对自己进行鄙视的人,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寄生者往往更讨厌寄生者。
尽管这具身体曾经属于对方,羂索也将复苏的意识视作寄生者。
安徒生:“怎么是在你的脑子里呢,道具的说明很明白了,那只是影子。你只要保持自我认知,诱惑他认同自己,就能够获得一个人应该拥有的一切。”
诱惑别人,是羂索常做也很擅长做的事情。
所以他勉强接受了这个售后。
不接受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