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大boss决定留着他,当然是因为还有价值。
花山院秋月的死去,也代表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空缺出来。
组织的认知比较离谱:既然爹没了,他的儿子总继承了爹的天赋吧?那就让他儿子来顶上。
可这个孩子烂泥巴扶不上墙,根本顶不上,那还有必要栽培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毕竟小白鼠越多越好嘛。
.......
面露微笑,身心疲惫。
于是,花山院久叶为了不成为组织眼中那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只能更加努力的学习,每天晚上都自发补课。
因为接触这方面比较多,还和花山院秋月之前同事的女儿,宫野明美玩在一块了。
同时因为明美的关系,加上对秋月的唏嘘,宫野夫妇对花山院久叶也顺带照顾起来。
对于他不懂的问题,偶尔也会解答一二。
这让花山院久叶总算没那么吃力了。
在长长回忆的遐想中,上课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原本清冷的走廊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也慢慢开始热闹了起来。
中森老师收起了课本,踩着高跟鞋走下了讲台。她刚来到门口就看见还老老实实的罚站中的花山院久叶。
就算之前非常气恼吧,到现在该生的气也消了。
你快回去吧,下次认真听讲,别再走神了。
花山院久叶回过神,眨巴眨巴眼眸,稍微站直了身体,迎合地应了一声:好的,老师。
中森老师看着这幅乖乖巧巧的模样,欲言又止。在少年快进班级的时候,才忍不住说:我知道你父亲的去世,对你的影响很大。
身为人师的她实在看不下去,本该健康、茁壮成长的少年自甘堕落。她正颜厉色道:相反正因如此,你才该更加努力,让你的父亲为你骄傲啊。
花山院久叶脚步顿了顿,掩下眼底翻涌地深色。他收敛住一直挂在脸上像是讨好的笑意,抿了抿嘴面露正色。
随后转过身面对着中森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中森老师,我只是还需要时间适应......
努力习惯组织悬在他头上随时会落下的利刃。
努力习惯明明不适合,非要逼着自己学下去的复杂知识。
中森老师没再说话,她并不是不知道。
也仅仅是无力地挥了挥手,准备回办公室备案。
花山院久叶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才上课,抓紧时间趴在手上打算多休息一会。
.......
松田阵平面上浮出复杂的神色,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蒙成一团的花山院。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同样也是神色不明,他叹息着:原来花山院君请假一个星期是发生了这种事,我们都不知道呢。
得了吧,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谁能了解他啊。松田阵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现在对花山院久叶的感官让他简直形容不出来,矛盾至极。
总觉得花山院久叶让他非常得不喜欢,每次接触时绷紧的神经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个人有点阴暗的危险。
所以他们两每次见面都极为不对付,作为直觉系的他巴不得让萩原研二离花山院远点,再远点好了。
可是......
刚刚看到花山院久叶鞠的那一躬,脸上没有出现他讨厌又虚伪的笑容后那个表情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松田阵平想。
失去了父亲,似乎也没听花山院提起过他的母亲。
这么惨吗?那总是一个人似乎有理由了?
啊,真烦。
松田阵平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他撇了撇嘴。
可那危险又在无时不刻的提醒他,不能接触、不能靠近。
啊,真烦。
松田阵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明明远离就好了。
等重要考试结束分班,或者毕业后。
就再也见不到了,管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