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现在经常有人想象呢,如果朱标没死,朱元璋就不会为了皇太孙狂性大发杀人;如果朱标没死,朱棣就不会登基,朱祁镇也不会出生,没有耻辱的土木堡;如果朱标没死,明朝国力没有在内部斗争中耗掉,那大明会是全新的大明。
怎么说呢,换个角度思考,judy靖难后还能手把手调理出个盛世,稳坐封建帝王前十,要想象为啥不在他身上想,既定的已知比不明的未知好太多了。
朱标政治地位很超然,大概就是这种太子配置与靖难规模之大让人们对这位早死的太子有了期待。其太子位之坚,除了史书在前,也因为他父亲朱元璋的出身。】
皇太孙,内部斗争。朱元璋冷笑连连,标儿去时有子,他立了孙子,杀了人,老四谋反夺的皇位。他对宗室安排如此谨慎,居然两脚一蹬身后就闹腾起来。
但想到那个封建帝王前十和永乐盛世,他到底只狠狠薅了一把朱棣的头发:“看你小子如何做来!”
底下乌泱泱跪了一群人,心说别管其他了,我们担心自己的九族啊——
第56章朱标
【虽说陈胜吴广起义时早就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响彻苍穹,但历代以来,登临顶峰之人大多仍是王侯将相,出身低些就拿不到入场券了,更别说平民。
史学大家孟森曾有个论调,说是得国最正者,惟汉与明。因为这两朝的开国君主在起事前“无凭借威炳之嫌”,在前朝没啥特别大的权力,身份也算不上高,初衷也并非当皇帝。刘邦大家知道,亭长嘛,朱元璋的开局比他还要低。
贫苦农户人家的刷新点已经很难了,大多数人一辈子也走不出新手村。没过几年又遇见旱灾、蝗虫与瘟疫,亲人皆死,但家里穷得连块坟地都没有,还是靠心善的友邻施舍才得来土地埋葬父母。
没饭吃,朱元璋便去当和尚,但元末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寺庙也没饭吃,只能出门化缘——说是化缘,其实就是讨饭。
我们现在看元朝当然属于上下五千年历史中的一段,但对当时人来说,上头这个王朝简直烂透了。蒙古人色目人相比汉人少得可怜,却凭借他们bug一般的武力值横扫了整片国土,随后将汉人把控在他们的管束下。
除了大家熟知的“四等人”制度,将民众划分等级之外,元时统治还大量收缴民间武器,百姓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手无寸铁;与此同时,蒙人以“里甲”约束民众,与明朝的里甲不同,元时的甲主是蒙古人,对甲民权力极大,要啥就得给啥,堪称另一种意义上的奉二十户汉民养一户蒙人。
汉人无法集会,无法习武,不能学习蒙文,从各种途径堵死他们交流与上升的路径。在这种统治下,想要汉人不反抗简直是痴人说梦。
反抗持续不断,元末更是高峰,人们在头上裹起红布称红巾军,抗争元末乱象。
红巾军力图推翻这腐朽的王朝,斥责他们“贫极江南,富极塞北。”朱元璋得了消息,也选择投奔郭子兴的义军,就此开启他的时代。】
赵匡胤本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又气一轮,南宋破后的元朝,竟把汉人皆当做蒙人的牲畜不成?四等人,天幕不说他也听得出,无非是汉人最低,蒙古人与色目人排在顶端。
对汉人严苛至此,生怕他们有武力,生怕他们反抗蒙人统治,塞北这等偏僻之处都富裕过江南,足知南人如何困窘。
以武力得江山的异族,他握了握拳,还是兵,还是武事。大宋要活下去,要活到辽人死尽,活过金人入侵,活到能与蒙人一战不输他们的时候。
所有自他开始的错误,皆要被推翻。
朱元璋回忆幼时情景,穷人家都这样,逢灾就死人,借不到一斗粮,人人在地里扒野草,去山上剥树皮,小吏还时不时到家中抢夺。
乞讨往事没什么值得羞愧的,他端着破碗当上了皇帝,天下人看见都会知道他和他们曾经是一样的,知道他也嚼过树皮草根,会相信他这个皇帝与普通人一样恨极了贪官,没有那些贵族出身帝王的奢靡。
到那时,何愁我大明江山不能永固?
他是这么想的,不知百姓还没忘了之前提到的朱家奇葩们。黎庶埋头田间,有人叹息本朝太//祖从老农民的儿子当上皇帝着实了不起,亦有许多人破口大骂朱氏皇族食人血肉。
一个放羊的年轻人盯着天幕上在风霜中化缘的朱元璋看了许久,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么?旁人见他看呆了,推搡几下:“李枣儿,回神哩!羊要瞧不见哩!”
“得国者正,唯朕与他?这说法倒有趣。”刘邦击节而乐,“天下能得国的都算得上人杰,后人还要评个谁得国最正,啧啧……幸亏朕确实当得起啊!”